你不是喜欢我的双手吗?
要不,赌注里,再加上我的手。”
陆紫衣用狭长的狐狸眼瞪了一下顾怀薇,坚决不上当:“爸爸让我和你友好相处,我给了你车,又在这里办了卡,已经大出血了。
别再肖想我剩下的车,你玩得太疯,姐姐我不奉陪。”
“哦,那就太可惜了。”顾怀薇有些惋惜,她还以为陆紫衣会喜欢这个新的赌约。
陆紫衣转过身,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喜欢风险和刺激,顾怀薇的提议也很对她的胃口。
但是,爸爸把这个女店员奉为上宾,让陆紫衣没办法放开了陪顾怀薇玩。
好烦啊,陆紫衣想,如果爸爸意外死掉就好了。
赌约没成立,陆紫衣侥幸逃过一劫。
刀疤女还是回来了。
她踉跄着从车上滚下来,浑身是血,防护服破裂,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渗出,染红了她的手臂和双腿。
断开的缘分
刀疤女把带血的钥匙丢还给顾怀薇。
“还给你。”
她的脸色苍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混杂着沙尘和血迹,格外狼狈。
顾怀薇邀请道:“进来坐坐?”
刀疤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顾怀薇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问道:“那位白发老先生呢?”
刀疤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握着水杯没有喝。
“死了。”
“其他人呢?”
“应该……都死了吧。”刀疤女垂下头,眼底深处难掩痛苦与憎恨,像是经历了无法承受的噩梦,“我们五个人一起逃了出来,最后只剩下我一人。”
顾怀薇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任何话语在这种时候都是苍白的。
刀疤女并没有因此而沉沦,她把拳头握得嘎嘣直响:“我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你一个人?”顾怀薇虽然不知道刀疤女的敌人是谁,但她这样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一个人。”刀疤女眼神决绝。
她知道自己会死。
但她不怕。
她要在死之前,让自己的敌人也感觉到失去的痛苦。
顾怀薇尊重她的选择,她没有阻拦劝解,而是笑着祝福:“愿你报仇成功。”
刀疤女没说话。
她以为顾怀薇会劝她好好活着。
但顾怀薇没有。
这样也好,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正是顾怀薇的这句祝福。
她要报仇。
她会报仇成功的!
“我来找你,一是给你送钥匙,二是有点东西想给你。”刀疤女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的小册子,上面写着《乌金刀法》。
“指导了你几次刀法,你挺有天赋的。现在是枪炮的时代,冷兵器没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