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温辞背后的可是陆闻州。
而她,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人都是有偏见和嫉妒心的。
温辞背景大,要仁得仁,势必会招来嫉妒……
思绪回笼。
何书意抬手擦了擦眼泪,缓了好一会,才终于觉得心里没那么压抑。
她起身,穿上拖鞋,走到落地窗前的那台钢琴前,在凳子上坐下,弹了一《夜的钢琴曲》,曲调压抑沉重,重复的旋律似在感叹着往日甜蜜的回忆,又似在诉说,无数次重蹈覆辙的她。
有些人从未回头,而有些人一直在苦苦等待。
脑海里,男人的话又控制不住的浮现出来。
亲昵的。
敷衍的。
到最后,痛恨的,不在意的……
一颗泪,从她眼尾轻轻滚落下来,她闭了闭眼,落指弹下最后一个音符,压抑着哽咽,收回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声音沙哑的说,“最后一周了……”
她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
翌日。
温辞一早就起来画画,其实昨晚她就没怎么睡,脑袋里清醒又混乱,所以,她迫切的想抓住一个现实的东西,让自己心定下来。
五点多的时候,她就听到门外时而传来徘徊的脚步声,不用想,一定是陆闻州。
但她没心思管他一大早又什么疯,专心画画。
直到七点多,门外的时而徘徊的脚步声走到她门前。
陆闻州敲响了她的门,似是因为那些不好的事,他说话时很是小心翼翼,“小辞,早餐做好了,你下来吃饭吧。”
温辞没理会。
陆闻州也自知她不想跟他相处,追问了几声后,便没再强迫她,叮嘱她一句,“我约了洽谈,现在就走,中午回来,我把早餐热在锅里,你饿了吃。”
依旧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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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州眼眸晦暗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喉结苦涩活动,终究是离开了。
其实压根没洽谈,只是约了李总签合同,他让秦助理去了。
他腾出一天的时间,想陪她出去转转散散心,有讨好的意思。
可,温辞显然不在意。
也是,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又怎么会跟他出去呢?
陆闻州心中沉闷,无端想到了以前他好像也是这样,一次次拒绝了她的满腔期待。
真是该的。
他告诉自己。
房间里。
温辞之后也没吃饭,一直在画画,从晨光熹微,画到阳光炙烈,暖烘烘的撒在身上。
她画好了画,是一个以断虹为主要元素的泪滴状吊坠——
泪滴玉石上,断虹光层次分明,璀璨夺目,看似是破碎有缺憾的,但在另一种层面上,又何尝不是美好留存的映象呢?
这就是离别啊。
有缺憾,但又不只是缺憾,一定会有稍许让你记忆尤深的美好的。
一周后就是决赛,赛事要求前两天就布了。
——是以【离别】为主题,设计一个珠宝。
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