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一晃,来到周末。
陈老师的生日宴在晚上进行。
温辞约好了工作室,下午过去做装造,毕竟寿宴上来的都是业内大拿,她作为陈老师的学生,必须穿的得体一些。
下午。
她打车去了工作室。
走进大门。
前台朝她礼貌打招呼,温辞莞尔,走近去核对信息,忽然余光一瞥,她不经意看到不远处的两道身影,脊背徒然一僵,怔在了原地。
只见——
不远处,何书意穿着礼服从换衣间出来,朝着正矜贵坐在沙上的陆闻州走去,男人长腿微屈,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打量她,眼中的爱意快要溢出来……
走到他面前。
何书意羞赧的拉了拉裙摆,弯唇一笑,问,“闻州哥,好看吗?”
陆闻州眼眸讳莫如深,闻言眉梢轻佻,是满意的意思了,勾了勾手,让她靠近点。
何书意脸颊微红,拎着裙摆走近他……
看到这一幕。
温辞神色微变,她抿了抿干涩的唇,提步僵硬的往前走,可胸口的郁闷却怎么都压不下去……难受的紧。
她深呼了口气。
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羡慕的声音——
“陆总对何小姐是真好,这件礼服是私人定制款的!今天才空运回来……”
“……”
私人定制。
温辞脸色白了白,走到前台,木讷的接过前台小姐姐递来的平板,输入信息。
“可不是,真是太宠了,我在工作室工作了三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哪个男人这么无微不至的陪着女伴……礼服,饰,高跟鞋,都亲自买的……从头陪到尾。”
轰!
温辞眼眸一颤,被这句话激的溃不成军,她死死咬着内唇,握着电容笔的手都在隐隐颤……她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可那句话就跟钩子似的尖锐的钩起她不愿回的痛苦。
以前的陆闻州对她也是无微不至。
可后来,她只是想让他陪她参加聚会,他都再三推辞,她不置可否,便退一步说让他陪她去做装造。
因为那天。
太太圈里的几个朋友,都会带着自家老公过去,名为聚会,其实另有目的。
她推辞不了,也属实不想让人在背后说闲话,可无论她怎么跟陆闻州说情,他始终没同意,只是淡淡敷衍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我明天还有工作,先去看文件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她面对着紧闭的书房门,苦涩琢磨,最后不想自虐似的刨根问底,落寞离开。
第二天。
几个太太都是带着老公来的。
哪怕当时电话里说嫌麻烦不想去的,最后都陪老婆来了。
唯有她这个当时信誓旦旦保证陆闻州会来的,却是没等到人来。
那一幕她至今都忘不了,所有人都成双成对,只有她一个人形单影只……
孤零零的、像个被遗弃的东西。
太太们见她神色落寞,都帮着打圆场,“陆总管理那么大一公司,肯定很忙。”
“是啊,工作重要。”
“……”
她听着,只是回之一抹笑,没说话,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他只是太忙了。
可后来。
这一幻想被何书意的朋友圈狠狠撕碎了。
他哪是忙。
只是不愿意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