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侧目,偷偷看了他一眼,男人侧脸冷硬,专注开着车,看向远方的眼神冷峻而锋利,她的心情不自觉慢慢平息,不自禁勾起唇角。
……
于此同时。
陆氏集团。
总裁办。
陆闻州忙了一天,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他靠在椅背上短暂休息,身体因为太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都是僵硬麻木的。
陆闻州疲惫的按揉着眉心。
一放松。
便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温辞,想的浑身难受疼,就跟犯了……瘾一样。
他目光不自觉看向落地窗旁的小沙。
那是给温辞专门买的。
以前,温辞下班便会来总裁办找他,看到他工作,就乖巧的坐在小沙上等着,直到他结束,才欢喜的走过来,寸步不离的黏着他。
问他,“累了吧?”“晚上想吃什么?”“……”
如今,她不在了。
再没有人关心他……
想听她简单的一句关心,一个拥抱,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奢望。
可明明这些东西,他曾经唾手可得。
是他没珍惜。
陆闻州眼眶酸涨,喉咙里苦涩的紧,他已经记不清,这些日子温辞多久没来过他的办公室了。
为数不多来过的那几次。
都是被他怀疑,被他欺负……
陆闻州双目通红,撑着扶手艰难起身,环视了圈办公室……原本极简风格的装修,在温辞的布置下,变得温馨。
阳台上放着盆栽,桌子上放着小挂件……
每个细节都能看出她的用心。
陆闻州艰涩吞咽了下喉咙,下意识朝桌边走去,去拿桌子上向日葵挂件。
他附身伸手去触碰。
却落了个空。
陆闻州怔愣,视线再度聚焦的时候,才现哪来的向日葵挂件。
他惊愕直起上身,再度环视一圈。
才恍然觉。
周围温辞布置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象,而落地窗旁的小沙也不见了踪影……
他想念她,已经想念到出现了幻觉……
陆闻州只觉得目眦欲裂,难受的蹲下身体,痛苦的啜泣着,后知后觉想起,当初他带着何书意来办公室,她缠人的紧,又下的了身段哄他,所有的事情水到渠成。
事后。
她指着办公室里温辞布置的东西说,“闻州哥,我不喜欢这些,能换成别的吗?”
他当时身体得到了餍足,听到这话,轻蹙了下眉。
但何书意太会撒娇,他便松了口。
想着,不过是些小玩意。
后来某天,温辞来总裁办找他,看到她的东西都不见了踪影,委屈的问他。
他是怎么说来着?
“都用旧了,换新的吧。”
说完,他没注意到温辞受伤的神色,“你下去吧,我忙了。”
温辞神色黯然,终究没质问他什么,只哑声说了句,“你忙。”
自那天起,温辞再没主动上来找他。
往事洪水一般涌现在脑海里。
陆闻州才惊觉,自己究竟多混账。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