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厚待之,仍命其守关,以安人心。
十月十二,淤口关守将刘楚信闻宋军连下两关,早已胆寒。
石守信尚未兵临城下,他便派人送上降表,亲自出城十里迎接宋军。
三关之地,十二日尽入大宋之手!
比柴荣当年的四十二天,又快了三倍。
赵匡胤站在瓦桥关城楼上,北望幽州,
当年柴荣也曾站在这里,壮志未酬。
其深吸一口气,传令
“继续北进!取飞狐口!”
飞狐口,乃是太行山中的一条险峻陉道,连接着山后九州与华北平原。
此地山势陡峭,两侧壁立千仞,
中通一径,如飞狐跃涧,故名飞狐口。
若宋军拿下此地,便可绕开幽州正面,从侧翼直插契丹腹地。
契丹骑兵虽强,在山区却施展不开。
这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赵匡胤遣大将韩令坤率精兵五千,轻装疾进,昼夜兼程,攻打飞狐口。
守关的是契丹一名猛将,名唤耶律沙,
手下有五千铁骑,自恃勇武,不把宋军放在眼里。
韩令坤令将士砍伐树木,扎成火把,趁夜攻城。
一时间,火箭如雨,火把蔽天。
耶律沙率骑兵出关迎战,山路狭窄,
骑兵无法展开阵势,反被宋军步卒以长枪大盾围住,杀得尸横遍野。
耶律沙见势不妙,弃关而逃。飞
狐口落入宋军之手。
消息传到契丹王庭,耶律璟大惊失色,急召国师摩逻陀。
摩逻陀听完军报,面色铁青。
其没想到宋军动作如此之快,几日之间便连下四城。
那些妖魔还在白塔寺中饮酒作乐,吃人取乐,全然不知前线已溃。
摩逻陀连忙召集众妖魔,沉声道
“诸位,赵匡胤已兵北伐,连克益津、瓦桥、淤口三关,又取了飞狐口。若不及时阻挡,幽州危矣!”
螭寒正搂着一个少女饮酒,闻言不以为意,将酒杯一摔,冷笑道
“国师急什么?不过凡人军队,何须大惊小怪?待本圣亲自出手,将那赵匡胤擒来,给大伙下酒!”
摩逻陀摇了摇头,正色道
“诸位不可轻敌。赵匡胤身负人道气运,身边又有高手护持,非寻常可比。依贫僧之亦,不如诸位分兵驻守各处险要,以逸待劳。”
其从袖中取出一幅地图,铺在案上,指着上面的关隘道
“幽州以北,有居庸关,扼守军都陉,是幽州的北大门。居庸若失,契丹援军无法南下,幽州便成孤城。东南有古北口,是燕山山脉的重要缺口,连接华北与塞外,此处必须重兵把守。西南有紫荆关、倒马关,二者互为犄角,护卫涿州及中原腹地。西面有雁门关,乃是燕云西部屏障,若宋军从此处突破,可直插云州,断我归路。”
螭寒听得不耐烦,将手中酒杯往案上一顿,只摆手道
“国师莫要啰嗦,你便说我等如何安排便是。这般绕来绕去,好不磨蹭!”
摩逻陀也不恼,笑眯眯道
“螭寒大圣,你持我印信,赶往居庸关。那关守将虽是契丹宿将,却不过是凡夫俗子,如何挡得住宋军?大圣到了那里,可助其一臂之力,若有宋军攻关,大圣只需在北风中打个喷嚏,冻他三日三夜,便是十万大军也得冻成冰棍。”
螭寒乃北冥冰螭,修行万余载,
擅吐寒气,能冰封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