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间掐得极准,刚令人收拾残局,宁筝就亲自过来请她们入宴了。
三人来到大殿後,分席入座。
顾流云作为庄主坐在主位,宁溪与李凌玉坐在右下手,对面的则是宁筝与姜梳雨。
宁溪听说顾流云还有一个师叔,不过正在闭关,其他弟子则未入席。
毕竟她与顾流云私下谈话时也猜测过山庄内或许有内奸,以防席间她们会无意间再谈及这次宁溪要调查的事件,避免被传出去。
所以这仅是个私宴,只有五人。
宁溪并未把顾流云是女子之事告诉李凌玉,宁筝自然也不会把这种事到处往外说的。
所以在场的李凌玉及姜梳雨都不知情。
顾流云很感激宁溪,席间多次敬酒,连带李凌玉也被敬酒了。
若是别人宁溪自然可以无视,但这顾流云不出意外会将会成为她的二姐夫。宁溪自然不会当着大家驳她的面子。
所以宁溪喝了许多,因为顾流云,宁筝,姜梳雨都在给李凌玉敬酒,而她知道李凌玉的酒量差,自是替她挡了不少。
幸好大家也是点到为止,不然宁溪都要冷脸不伺候了。
李凌玉最後只喝了点果酒,桌上摆着各种山珍野味,她吃得心满意足。
席罢,宁溪知道李凌玉有午睡的习惯,也就不跟大家一起撤席饮茶了,带着小丫头就出了大殿。
宴会上吃了将近一个时辰,殿外的阳光还是炽烈的很。
宁溪心疼李凌玉喝了酒,是抱着她回的花影,路上还不忘提醒她用水袖遮脸,以防她娇嫩的小脸被太阳晒伤。
回到花影,宁溪也未放下她,而是直接抱着她进了卧房,把她放在软塌上。
李凌玉喝了一点酒,脸上本就泛着红潮,被抱了一路这会小脸已经红透了。
宁溪看着她诱人的红唇,深吸一口气後说道:“小玉,你好好睡一觉,我先走了。”
“哦。”李凌玉低着头应了声。
接着宁溪又叮嘱了她一些在山庄要注意的事项後就走了。
宁溪走後,春薇蹲下来为她脱去绣鞋时,擡头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公主,宁世子对您可真好。”
在一旁摇着扇子的秋妍也连连附和道:“就是就是。”
李凌玉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佯怒道:“好了,你们不要说了,今日的酒劲儿大,我要睡一会。”说完她就躺下并翻了个身,面朝里躺着。
春薇秋妍见状相视一笑,知道她们家公主明明是又害羞了。
那果酒淡得很,哪有多大的酒劲呀。
李凌玉本以为在山庄里宁溪会一直陪着她,没想到第二天起,宁溪就开始外出了。
宁溪每日早出晚归,入夜後才回来陪她一起吃个晚饭,有时候她都困得睡着了也见不到人影,甚至彻夜不归。
李凌玉也知道宁溪在调查玉阳山的事,所以尽管心里很想她留下来陪自己,也都体贴地什麽也没说。
不过还好,宁筝会来陪她,有时候姜梳雨也会过来看她,再加上她看书,赏花,闲来照着这紫阳山庄的美景画个山水画,日子也过得还算不无聊。
只是如此五日後,李凌玉就开始不高兴了。
傍晚时分,李凌玉站在花影大厅外廊下,身子斜倚着檐下的一根雕刻着紫阳花的柱子上。
她看着满园被夕阳铺上了一层暖光的紫阳花,一双美眸却盛满了离愁别绪。
夕阳斜照,她身上浅色的衣裙也被洒满了暖金色的晖光。
这样一幅美人含愁的极致美景却无人欣赏,让守在一旁的春薇秋妍都觉得是在暴殄天物。
李凌玉已经在那站了许久,春薇心疼极了,上前劝道:“公主,您就别等宁世子了,先去用膳吧。”
“可宁溪昨日也未归,我担心她。”李凌玉说着又看了花影的院门一眼。
没有宁溪在身边,她突然觉得这个院子就像是一座华美的牢笼给她一种窒息的感觉,让她不想多呆,时时刻刻都想逃出去。
这几日宁溪都是与顾流云一起外出的,原先宁筝是t不肯让内伤尚未痊愈的顾流云下山,但被宁溪说服了。
宁筝要管林家又要帮着管理山庄,事务繁忙,虽每日都会过来看望李凌玉,但留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同样的,姜梳雨要忙着训练弟子,也只是偶尔来看她。
李凌玉上次出去瞎逛後,宁溪就特意嘱咐她尽量呆在花影,所以她才会感到这里是一座美丽的牢笼。
春薇安慰她道:“宁世子现下有事缠身,回来了肯会第一时间来寻您的,再说您站在这儿老半天了,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