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麽娇俏美好的姑娘,说不定就被别的什麽人用小恩小惠就给骗走了。
那她就再也看不到这麽干净明俏的笑容,这些让她现在光想想都觉得心痛得要窒息了。
李凌玉微微低着头,把宁溪送的那朵栀子花放在鼻下轻嗅着。
只觉得这栀子花的芬芳令她无比陶醉,看着这纯白娇嫩的花瓣,她真希望它永不枯萎。
宁溪见她拿着那朵小花爱不释手,也不再逗她了,轻笑着问道:“小玉,你想不想回宫?”
李凌玉这两天来对这些已有阴影了,让她一听到回宫,回京,离开之类的词就控制不住地浑身绷紧。
她连忙抓住宁溪的衣袖,一脸紧张又决绝地说道:“宁溪,你去哪我去哪,你休想赶我走或者扔下我独自离开。”
反正宁溪要是敢再扔下她,她就敢再重演一遍寒雨十里亭。
不过这时的宁溪已经不想放开她了,遂勾起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小瑶鼻,柔声道:“你先别紧张。”
李凌玉皱了皱鼻子,不高兴地轻哼一声,“那你干嘛问我?”
宁溪笑着解释道:“我刚刚是想说,你要是想回宫的话我送你回去,若是不想……”
她还没说完李凌玉就双眼一亮,急切地问道:“那我要是不想回宫呢?”
自小在深宫内苑长大的李凌玉出宫几日,算是体会到宫外的自由了,心里并不想这麽快回到那个无比奢华的大牢笼里去。
宫里虽然一切都好,以她的身份地位也根本无需宫斗什麽的就可以活得肆意潇洒。
但在宫里像被圈养的金丝雀一样怎及宫外的这广阔天地,可以任她自在畅游。
若是一直呆在宫里还好,但她已经略微见识到这片土地的风姿,让她想领略更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有宁溪陪在她的身边。
宁溪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低笑道:“若是你不想这麽快回去,那我便先带你随处走走,可好?”
李凌玉一听就又跳了起来,她兴奋地双手轻合,十个青葱玉指轻轻相叩,一脸惊喜地说道:“真的吗?太好了。”
这会日头渐高,春末的金芒下,李凌玉肌肤如雪,双眸流光潋滟,又娇又美。
她这娇俏可爱的样子,让宁溪很想揉揉她那头乌黑发亮的青丝。
半晌後,宁溪含笑点头,“自然是真的,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她知道李凌玉能出宫,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没被抓回去,说明圣上是允了的。
而宁溪自己也已上报过,她要出门游历两年。
那麽这期间,她确实可以带着李凌玉一览这大邺的万里河山。
既然圣上知道她们在一起,又本就打着有意撮合的态度,自然不会过于干涉,那她也就可以好好利用这段时间与李凌玉增进感情。
这些宁溪昨夜就想过了,现在看着如此娇娆的李凌玉,她掩在衣袖中的手暗暗握紧,她一定要完完全全俘获她的小公主。
李凌玉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自己特别想去的地方,遂微仰着小脸看着宁溪道:“宁溪,我想不出来。你来决定,你去哪,我都跟你去。”
宁溪早料到她会这样回答,含笑点头道:“好。”
李凌玉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後就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追着宁溪问道:“宁溪,那我们先去哪啊?”
宁溪轻笑着回道:“这次出门游历,母亲让我回一趟西南越州的林家老宅,所以我打算一路往南走。这样我们就边走边赏玩沿途美景,你觉得这样可好?”
先前她不想让李凌玉跟着去越州是担心被发现自己的身份,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宁溪已经李凌玉当做她的女人了,即使被发现了,她也决计不会放她走的。
再说去越州是母亲所托,外祖父母如今已上了年纪了,许久未见,她也想去见一见他们,顺便把自己未来的媳妇带过去给二老看看。
“好啊,我都听你的。”李凌玉哪里会有什麽意见,现在的她只要能跟在宁溪的身边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宁溪见她白嫩的小脸红红的,就像雪里漾红一般,圣洁又娇娆。
这时屏山走过来,拱手行礼後恭敬地禀报道:“世子,天宝客栈的穆烟姑娘来了,她想见您。”
宁溪沉吟片刻,淡淡回道:“嗯,带她去後园的亭子里吧。”
“是,世子。”屏山领命退下。
李凌玉一听到是穆烟就想起那日在珠宝首饰铺子里,宁溪与穆姑娘一起挑首饰害她误会的场景,不禁秀眉微微蹙起。
现在宁溪不仅要去见那个穆姑娘,还邀请人家在花园的亭子相见,她顿时就更不高兴了。
“宁溪,你赶她走嘛。”李凌玉嘟着小嘴说道,“不要去见她,好不好?”
宁溪见小丫头浑身醋意升腾样子,不禁弯了弯唇角,笑着解释说:“前日我把穆姑娘一个人扔在首饰铺凝萃轩里,现在她都上门拜访了再赶她走,不太合适呢。”
李凌玉还是不高兴地别开小脸,闷闷地说道:“那你为何要跟她在花园相见。”
宁溪扳过李凌玉的双肩,低头用那双流光潋滟的桃花眸温柔地看着她,回道:“因为我正好想带你去花园转一转啊,顺便见下她而已。”
李凌玉原本低着头,双睫垂落闹着小情绪呢,一听宁溪这话顿时一张白嫩娇艳的小脸如拨云见月一般,瞬间明亮了许多。
她眨着晶亮明澈的双眸,仰头看着宁溪问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