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面对国家大事上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但是偏偏在个人选择上,会做出糊涂的事。
谋国者不能谋身。
“少爷,窦翰的住处俺们已经打探清楚了。”
宋煊颔首,看了看厨房里的菜,满不在乎的道
“这种小事就让曲泽去办,让他从勒马镇调来几个生面孔,用不着咱出手。”
“少爷是要活的,还是死的?”陶宏可不光会算账。
宋煊沉吟了一会
“弄死了对范相公风评不好,半死不活的吧,今天夜里先打断他一条腿,扔进河里去去味,省的出来祸害人。”
“明白了。”
“等等。”
“少爷反悔了?”陶宏有些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宋煊摇摇头
“人数不要太多,两个人足以制住这个文弱书生,免得漏了马脚。”
陶宏颔首,立马便去安排此事。
宋煊带人把自己那个亲爹赌狗,套麻袋打几顿也不是挂在嘴里说笑话。
而是真正实施了。
真以为勒马镇三害是白叫的?
待到宋煊提着凉浆回到了书屋,苏洵已经开始说着恨不得当时以己代替十二哥怒斥窦臭。
如此一来,他们想要报复,都找不到人。
我们四川那里山高皇帝远,可没有多少人愿意去那里为官的。
等他进了四川,看我不带人敲他闷棍!
“嘿。”
宋煊把凉浆放在桌子上
“俺自己要出风头,如何能让你小子抢了。”
“哈哈哈。”
除了包拯,其余三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做了便是做了。
根本就不带后悔的。
……
东篱客栈。
窦翰正在攥着拳头闭目养神。
他从书院愤然离开,不仅夫子没有拦截,连掌教都不曾差人来询问。
简直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别说位比宰相了,就算是宰相之子又如何?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窦翰的内心。
再加上当朝宰相
;之子王从益也在一旁说些风凉话,甚至还在拱火。
着实是让窦翰更加抹不开面子。
他爹倒是想要当宰相。
可哪有机会啊!
“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