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
“咳咳……”
伏月生怕他摔着,连忙扶着他走了过来。
“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身体里有这么厉害的毒。”
伏月在酒楼已经吃过了,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总归是帮了自己,担心他死在这楼里,这才回来的。
伏月那双眸子带着好奇的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没想到面前的姑娘竟然看出来了他体内的毒,有些惊讶:“你会医?”
伏月耸了耸肩:“一点。”
有些谦虚了吧,李莲花心想。
但是伏月是真的只是皮毛,主要是她那双眼睛看的清罢了。
月明高悬,星辰撒在天上的每个角落。
伏月抱着洗干净的狐狸精从河边走进莲花楼。
准确来说不像是抱着,是用着胳膊把狐狸精夹着。
狐狸精是被抓着洗澡去了,伏月嫌脏,抓了半天才逮住,他一直在叫唤。
李莲花觉得…它应该骂的挺脏的。
大半夜的时候,伏月叹息一声看了一眼时间,听着楼下压抑着的咳嗽声,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压抑,明明这是他的家吧。
友好的让伏月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搞的自己好像…没有人情味儿似的。
虽然自己确实不是人。
伏月光着脚走了下去,李莲花整个人在床上弯着腰,整个人仿佛弓成了虾的模样。
用干净的帕子捂着嘴唇,帕子上此刻都是血迹。
咳嗽挣扎着,脸上带着血液上涌的红色。
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被子,指尖发白,一丝血色都没有。
额头上的虚汗不停的出着。
伏月倒了一杯热水坐在他的床边:“你这病…这毒怎么回事啊?”
一时之间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来抑制。
李莲花声音极其沙哑:“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伏月:……
再这样咳下去,这嗓子就得废掉了。
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吵醒自己呢。
伏月披上外套,把鞋子穿上。
伏月:“算了,你先等会儿吧,我去给你找个大夫吧。”
伏月毒药是有不少,对于这些也只是略懂,她确实不太会医。
李莲花手还没抬起来,就不见伏月的踪影了。
这个姑娘…会武吗?好像不会吧?怎么跑这么快?
李莲花嗓子还有胸腔就像是有千只万只蚂蚁在啄咬,咳嗽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让他没时间去想其他事情。
刮骨食肉的痛苦。
活生生的清秀俊朗的少年,此刻变成了煎熬蜷缩求生人。
意识变得模糊嘴里嘟囔着什么。
伏月凑近一听才听到他在说:“给我一壶热酒。”
声音细小,语气更像是在求人一般,求人施舍他一口热酒。
听着可怜极了。
他的咳声,还没接近莲花楼的时候就能听见,幸好旁边就是个小镇,不然伏月还真不知道去哪找大夫。
伏月眉头微皱:“大夫,他这是什么毒啊?”
来的大夫摸着自己的白胡子,手搭上了李莲花的脉搏。
只见这位大夫的眉头越来越皱。
“全身静脉寸断,此毒已蔓延全身,入肺腑,时时刻刻折磨着小公子,这毒十分厉害,小公子还能活到现在已是不易,已是上天怜悯了。”
“我实在没有什么法子。”
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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