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年后,我升任来财县县长,仕途依旧一帆风顺。”
“可有一天,我去禄市出差办事,又凑巧碰见了砚秋。”
“我见她满面憔悴,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上前一问,她就哭了。”
屠九川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说。。。。。。她被抛弃了。”
钱奢香脑子懵“你胡说!我爸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李凌霜若有所思“此事必有隐情。”
陈坤、彩墨、邹蕾跟着点头。
屠九川继续说“隐情不算什么,就是你爸家里不同意而已。”
“但砚秋变成那样,就是不可饶恕的罪。”
钱奢香辩解道“不可能!从我记事起,我爸妈就一直在一起。”
“你说的都是错的!”
“那是后来的事了。”屠九川说,“你爸后来有骨气,主动选择脱离家族,找到被我带到来财县的砚秋。”
“两人最后去了招财市生活,后来才有了你。”
陈坤看着屠九川落寞的神色,问道“所以那时候,你又屈服于自己的仕途了?”
屠九川显得更加落寞“唉。。。。。。当时砚秋要是给我个正面回应,说不定我就不当官了。”
钱奢香冷冷看着他“别假情假意了。”
“你要真对我妈有情,就该成全她的幸福,而不是对我们一家下杀手。”
彩墨不以为意“小香妹妹,这你就不懂了。”
“有一种感情,叫由爱生恨。”
邹蕾跟着应道“确实,我办过很多案子,都是由爱生恨才酿成的惨剧。”
屠九川没有否认。
“算恨过,也爱过。”
“但我从没想过对砚秋下手,是有人要对你爸下手而已。”
“是谁?”沉默的李凌霜,此刻当即追问。
“。。。米家的人。”屠九川回答道。
此刻,李凌霜眼里终于露出兴奋之色“只是米家?”
屠九川对上她的目光“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李凌霜并未言明答案,仅以二字回应“不错。”
钱奢香心如刀绞“为什么?米家为什么要对付我爸妈?”
屠九川答道“为什么。。。只是米家背后有人想要你爸的命罢了。”
“我还能告诉你,当时便是米家的米八妹儿下的命令,然后由她的男宠出的手。”
“唉——”屠九川叹息一声,“可叹当时砚秋跟他在一起,被无辜殃及了。”
他痛苦道“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钱奢香顿时泪流不止“你胡说!明明你才是凶手!”
屠九川口吻平静“我现在没必要对你说谎。”
“那我师傅呢?”钱奢香追问,“我师傅是不是也被你杀了?”
屠九川转头看向顾老。
所有人跟着看了过去。
顾老苦笑一声“奢香小姐,您的师傅周素纨只是被宗门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