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真是个带恶人,他甚至抓住太太雪白的腕子,上面因为稍微用力,留了一点乌黑的指痕,男人垂眸嘟囔了一声,那太太睁着圆滚滚的眸子:“你说什么呢?”禅院甚尔被她瞧得心尖滚烫,把手往自己另一侧没挨打的脸上送,噙着笑意凑上去,搂着太太的腰不让她逃离,试图继续再亲一亲美味的不可思议的太太:“我说……”“真是不讲道理的美人呢……”“细皮嫩肉,一碰就红……”他咧着嘴,眼眸亮得吓人:“要是在床上……太太会哭到晕厥吧……”泽田奈奈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自己嘴唇被吻得红红的,像熟透了的樱桃挂在枝头上,饱满诱人,引得登徒浪子失去理智的低头亲上来。“……”禅院甚尔最后顶着一脸巴掌印走的。临走前,他还不忘一脸愉悦的回头嘱咐太太:“要是下次需要我,可以打我电话,太太免费不收钱,报酬嘛——”男人意有所指:“太太知道的。”“哐当。”回应他的是太太砸在墙上的盘子。泽田奈奈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人渣扯上关系。但事实上,打脸往往来的很快。不到一个月,泽田纲吉和他的伙伴们失踪了。里包恩也失踪了。泽田家光一脸不在意的挥挥手:“不用管,会回来的。”然后就消失了。泽田奈奈子整整两天没睡好觉,彻夜不眠,辗转反则许久,颤抖的手播下那个人渣的号码。“喂。”那边声音懒洋洋的。正在处理特级咒灵的禅院甚尔本来不怎么美丽的心情见到来单显示后,一下子阴云转晴天,手腕翻转,用力一掷,手中特殊咒具贯穿星辰的一击,直接将特级咒灵钉死在地板上。滴滴答答的血液滴落声中,咒灵痛苦嘶吼化为灰烬。“哟,太太,许久不见。”迫不及待赶往现场的禅院甚尔特意打扮了一下。嗯,脏掉的t恤换了件干净的,紧绷的,更能体现出身材的。遇到太太前的禅院甚尔是流浪野犬,给口吃的,干啥都无所谓。人生烂到泥土里。遇到太太后,初次浅浅尝过太太美味的禅院甚尔彻底沉沦,出任务也好,赌马也好,杀人也好,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想睡太太,我想做太太的狗。泽田奈奈见到他的神色很警惕,犹豫间说出自己遇到的问题。禅院甚尔摸了摸下颌:“问题不是很大,但是太太……”“关于报酬方面……”“我可以先预支一部分吗?”泽田奈奈拨打禅院甚尔电话时,就有了心理准备。屈辱?羞耻?愧疚?这些在自己丈夫不作为的时候,统统化为了乌有。她什么都没有。没有滔天的权势,没有巨额的财富,甚至连自己都是软弱无力可欺负的。解开扣子的指尖秀气的像花苞儿。莹润可爱,不停的颤抖。约会一个吻。温暖,湿润的嘴唇,有着蔷薇花般的馨香气息,颤抖着,轻轻落下。落下时,那人垫起脚尖,不得不俯身而来。禅院甚尔起了坏心思,故意在她靠近时翘起腿,隔开她的身体。“……”泽田奈奈抿着嘴角,脸颊鼓鼓的,仿佛一只生气的小松鼠。“你……”“我什么?”禅院甚尔故意逗她:“怎么不继续了?”泽田奈奈瞪他:“你把腿放下来。”禅院甚尔懒懒的说:“不放。”他这两个字拉得长长的,故意挑了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