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可以进的,对吧?」Alpha从身後托住景繁的脖子,刻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喃。
景繁松开球杆,轻喘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对方说的不是球。
身後走风,实在没什麽安全感,眼下他万分後悔,早知道还不如穿他那身脏衣服。
他不安地扭动了两下,正好蹭过兴奋的家伙,解渐沉压抑地沉吟出声。
景繁顿时僵住不敢再动。
然而已经晚了,Alpha的手已经沿着单薄的肩胛骨,下滑到了塌陷的窄腰上。
解渐沉托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笑得玩味又恶劣:「在这里,或者回房间?」
「呜,」景繁瘪了瘪嘴,一脸生无可恋,他一个都不想选,「or……」
解渐沉垂着眼眸与他对视,闻言低低一笑:「好,那就all。」
没等景繁反应过来,Alpha的手就伸进了他的嘴里。
「?」感受到口腔里的异物,他愣了一下,眼神带着疑惑。
「止疼药。」解渐沉眉眼弯弯,好心地解释。
「……」景繁舌尖裹着胶囊,知道此劫难逃,妥协地咽了下去。
顿了一会儿,他又提议:「要不然,你再给我一粒吧。」
他怕药效不够。
解渐沉按住湿热的舌头,在他嘴巴里搅了搅。
「这已经是第二颗了。」Alpha的眼眸浅浅眯起,笑得意味深长。
「?」景繁暮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说现在这仿佛要散架的酸疼感,已经是吃过药的结果?
「不不,不行。」景繁抠着身下的绿色台面,试图逃离。
他决定还是要殊死一搏,他不敢确定继续做下去,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但被Alpha笼在身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最终景繁确实没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因为Alpha的易感期至少三天。
*
回北市的第四天,景繁终於从纵欲无度日夜颠倒的状态中摆脱出来。
这次醒来终於不是各种羞耻的姿势,解渐沉也不在。
窗外的太阳已经有了落下的趋势。
景繁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了好一会儿呆,才一脸悲痛地质问:【系统,你当初为什麽没有给我科普Alpha成结的生理现象?】
【……】系统哑然,突然怀念起被陈森屏蔽的日子。
抱怨完,景繁一步三歇地挪出了房间。
在楼下的餐桌上,他发现了一张解渐沉留下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