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抬起来,门就从里面拉开了,汪铭拿着笔记本从里面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景繁原本就羞耻又心虚,被她眼里那意味不明的笑看得後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尴尬一笑,错身钻进了办公室。
看着重新掩上的门,汪铭拿起手机,点开了「见证奇迹群」——
【汪铭:哇哦。
Han:什麽?组长怎麽连你也,你们到底在哇什麽?!抓狂。jpg】
进屋时,解渐沉正坐在办公桌後,手上拿着一只签字笔转来转去。
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景繁心凉了半截。
他极其不情愿地挪到了办公桌前,沉默地看着对方,想着该怎麽解释。
解渐沉盯着他脸上遮住半张脸的口罩,笔尖敲了敲实木桌面,语气随意:「伤口还没好?」
景繁注意到了他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条件反射地回答:「对,有点感冒。」
说完他才意识到对方问的不是「你怎麽戴口罩」。
他一早就为自己戴口罩预设好了理由,谁知道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问。
但这个理由对解渐沉而言显然不适用。
他瞥了一眼对方的唇角,眼睫轻颤,沉默以对。
Alpha的体质比他好,所以即使当时比他的伤口要深,现在也只剩下一小块痂未脱落。
「躲了我一上午?」解渐沉靠到椅背上,语气有些凉。
景繁缩了缩脖子,没想到自己的小算盘早就被对方识破了。
不过他奇怪对方怎麽不直接提照片的事。
见他不说话,解渐沉也没有再继续为难,而是换了个话题:「下周三有个舞会要参加,你来当我的舞伴,记得提前准备。」
景繁眨巴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瞪大眼睛,指着自己,语气不可置信:「舞伴?我?」
「我说的不清楚?」Alpha唇角轻挑,反问。
「可是我不会跳舞。」景繁拒绝。
解渐沉否决他的「拒绝」:「所以我提前告诉你。」
【独裁者!!!】某人不服气。
「在骂我独裁?」
景繁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下意识伸手捂嘴,摇头:「没有,我记住了,下周三,我会准备的。」
解渐沉满意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下来。
景繁又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好像真的没有其他要说的事,他指了指自己身後的门:「那我先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