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入脖脉,右边的人努力压制恐慌的情绪,滚了滚喉结挤出笑迎合道,「不知魁王今夜来所为何事,希望不要为难我们才好。」
他听到後面的人带着令人发骇的笑意暗沉道,「不会,所以给你们个选择,死或滚。」
两人听着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的刀都被魁王一个反制掉落在地,顿了几秒後,左边的人移眼声音还算平稳:
「冥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魁王若想做些什麽,我可以为魁王引路,帮助你。」
另一个人接下话,嘟囔道:「那我滚吧……」
银迟早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只阴笑道,「哦?那我改主意了,我专杀乱帮忙的人。」
左边小眼的人:「……」
冥哥你再不来我顶不住了啊!
这两人是六级杀手,这个任务期间,银迟还不想乱触碰规则的红线,越阶杀人,所以顷刻後,两人一起「滚」出来了。
他们拿紧手中的刀相互看一眼,眼里复杂。
「怎麽办?」
「你去往南招人,我去发信号,说魁王在这。」
但来不及了……
两人走後,随着花瓶摔碎的「啪」声,屋内不出数分钟便如血风血雨般,红水腐地,血斑点点,血腥味弥漫开来,血液迸溅到衣拒前,床檐边,桌面上……
印红人眼,腥血至极。
还有那一声声凄凉无助的声音,可来人是冷血无情的。
「阿娘。阿兄你们怎麽了呜呜呜……」
「孩子救救你放过……啊一一!」
「别杀他!求你别杀他!杀我吧!杀我千次一一啊啊啊!」
「为什麽!为什麽……啊啊啊啊!!」
刀尖上的血珠还在嗒嗒滴着,血液浸湿了来人的黑色鞋跟,尸体随处放着,死状可恐。
靠在墙角边上的妇人还剩最後一口气,怀果紧紧抱着颗血淋淋的孩童人头,胸口处的长刀被「嚓」的一声拔下,嘴角鲜血直流。
她此刻几乎是有几分疯癫了,浑浊凹陷的眼球茫然望着眼前挺拔的身形,连连晃头,乾燥的嘴唇一直喃喃着什麽,泪水自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身前的人见到她有话想说,半蹲下垂着眸,冷淡望着她血迹斑斑的脸。
不是我不不!是是她来了……」
「她来要债了……」
似乎是将蹲在自已身边的人认错,她的血手猛一抓住杀王的手腕,用尽最後的馀力口腔混着泪水和浓血艰难道:「小小艺我欠你句抱抱歉我……」
她说着瞳孔微微睁大,似乎还想说什麽,但却只含泪闭上了眼睛,那颗血迹淋淋人头从她怀中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