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的腰子有事?」
管家沉默片刻,体贴地不再多问:「抱歉付总,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去准备。」
「等等,你不知道,不是准备我的腰子,是顾业成的。」
管家又转头回来:「抱歉付总,我……」
「停,你下去吧。」付闫揉着额头,果然楚年的无厘头是会被传染的!
*
另一边,楚年挂了电话,摸了摸下巴抬头问保镖:「你们付总是干和别人抢地盘街头械斗的事情吗?」那他要不要帮他一次还请人情?不然真的要变成付闫的「三陪」工具人了。
「不是。」保镖嘴角微动。
「那是卖『火药』的?」
「不是。」
「卖『铁器』的?」
「不是。」
「卖『药丸』的?」
「不是。」
「卖『肉·体』的?」
「……都不是,楚少,我们是正经生意。」
楚年震惊地望着他:「难道所有事都干?」然後因为手染鲜血最後被人干掉了?
保镖的嘴角终於抽搐起来:「都不是,别问了。」
楚年盯了他一会儿:「嘴巴还挺严的,像河蚌一样。」
「……多谢。」保镖决定不理他专心开车。
楚年无聊地在车里滚了滚,算了,他们都是备胎,备胎陪备胎也算解闷,想通了这点楚年毫无心理压力地闭上眼睛睡觉。
他在车上睡了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楚年下了车冲保镖挥挥手:「给我带话句给付总,大闸蟹很好吃,下次还吃。」
保镖嘴角微微扭曲,他还以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好,楚少再见。」
「再见。」楚年看着车辆跑远,转身回家,这个保镖真是问什麽都波澜不惊,他还是不知道付闫到底是干什麽的。
神秘的男七果然很神秘。
回到家里楚年连夜宵都没吃,连夜把狗血剧本写出来,然後发给付闫:「付总!你快点看看剧本!」
付闫一大早就被吵醒,现在有些低气压,他看着楚年发过来的剧本气压更低了:「我真的要说那麽肉麻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