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娇养了病弱皇子(39)
&esp;&esp;祁婳坐在马车上,很安静地缩在角落。
&esp;&esp;观主见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笑着问道:“跟我同驾,如此不自在吗?”
&esp;&esp;祁婳抬头,连忙摇头,“没有不自在!我只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esp;&esp;观主看她,须臾,又笑了笑,“哪里不对劲儿?”
&esp;&esp;“他怎么不送我?”
&esp;&esp;就算是临时有事,但只要不是急事,按照殷无恙的性子,肯定会先把她送回金梧观,然后再赶回来处理。
&esp;&esp;若是急事……
&esp;&esp;景元刚才怎么一点儿急切感都没有?
&esp;&esp;祁婳越想越觉得不对。
&esp;&esp;观主见她皱着眉头又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便噙着笑收回视线。
&esp;&esp;直到她忽然抬头,“停一下!”
&esp;&esp;观主看过去。
&esp;&esp;马车也连忙停下。
&esp;&esp;“观主,很抱歉,您和明德先回金梧观吧,我去找殿下。”说完,祁婳匆忙钻出马车,跳下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皇子府的方向跑。
&esp;&esp;看她跑步的速度,明德都惊了。
&esp;&esp;“让人看着,万一出了事,无恙那孩子怕是要跟我闹。”观主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来。
&esp;&esp;“是!”明德手指抵在唇边,吹出一声长啸。
&esp;&esp;黑夜中,一道身影领命后,在暗处追着祁婳去。
&esp;&esp;停下的马车再次朝着金梧山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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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祁婳避开堆叠了尸体的那条路,绕远了些,但还是很快就跑到了皇子府。
&esp;&esp;府内昏暗,祁婳缓了口气找到熟悉的墙壁爬上去。
&esp;&esp;祁婳想,能让殷无恙避开她的,也就是毒发了。
&esp;&esp;这也太不乖了!
&esp;&esp;祁婳轻车熟路来到殷无恙的寝室外。
&esp;&esp;站在门口的景元蓦地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眼睛瞪圆,“祁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esp;&esp;“殿下在里面?”祁婳问。
&esp;&esp;景元:“……是。”
&esp;&esp;殿下很显然是不想让祁婳担心,所以才要回皇子府。
&esp;&esp;他也本应该替殿下隐瞒的。
&esp;&esp;但景元忽然想到殿下在神志不清时唤她的名字,便说道:“刚才殿下还喊您的名字了,祁小姐,您要进去看看吗?”
&esp;&esp;祁婳连忙点头,推门进去。
&esp;&esp;床上,少年本来神智迷糊,但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努力睁开了些眼睛。
&esp;&esp;他迷迷糊糊看到祁婳靠近。
&esp;&esp;殷无恙张嘴想说什么,但身体和脑袋的刺痛让他说不出话。
&esp;&esp;怕他伤害自己,景元给他绑在手上的绳子绑得很紧,在他疼痛蜷缩挣扎时,手腕都是被绳子擦伤的痕迹。
&esp;&esp;祁婳连忙给他解开绳子,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esp;&esp;祁婳知道,他毒发的时候会很难受,偶尔忍不住要通过伤害自己来转移注意力。
&esp;&esp;所以他才不愿意被她看见狼狈的一面。
&esp;&esp;但祁婳想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着他。
&esp;&esp;手腕被冰冷的手反握住,他的力气被极力控制着,倒是也没有抓疼她。
&esp;&esp;祁婳对上殷无恙的视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