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百里夜和林望下来,江北山已经成了药堂的小帮工,干活乾的麻利又迅速,赢得了药堂人员们的一致好评,走的时候还给他送了一瓶药。
「什麽药,给你百里师兄用的?」林望接过去看了看,打开闻了闻。
云箬欲言又止。
「给大黄用的。」江北山狗狗眼闪闪亮,「我跟那位药师伯伯说大黄快被大白叼秃了,他就给我配了这个药,说能让狗的毛长得旺盛起来,绝对不会秃。」
林望:「……」
百里夜:「……」
林望把药瓶丢还给江北山,强忍着笑:「你给药堂白打了半天工,不想着你百里师兄,只想着给大黄治秃顶,阿夜在你心里地位居然不如远在宗门的大黄狗吗?」
江北山不明所以:「啊?百里师兄的伤你就能治啊,没有比林望师兄更厉害的药师了,有你在,哪里需要去跟别的药师讨药?」
云箬和百里夜一起啪啪啪给江北山鼓掌:「说得好。」
林望本想逗江北山,结果被反将一军,真诚果然是一切的必杀技。
出了南院,云箬本想去中院那边等纪月辞的灵脉解封,被林望阻止了:「明仪宗宗主给月辞解封灵脉出来肯定一肚子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就别凑上去了。」
云箬一想也是,问江北山想不想在学院逛逛,她带他们走走。
江北山猛点头,正要回答,百里夜抢先说话:「我累了。」
江北山点头的动作毫不犹豫切换成摇头:「那就不逛了,我们回住所休息?」
「好。」云箬都行,有些担心的问百里夜,「是不是手上的伤太疼了?没用止疼的药吗?」
百里夜听她问的话就知道她把林望的话当真了,有些失笑:「林望逗你的,别什麽都信,不回我们的住所,去你寝舍看看吧,传呼鸡我留给师父了,待会儿他们跟着小鸡就能来找我们。」
林望侧目,这一通话说的如此顺畅,早就想好了吧。
你小子分明就是想去云箬住的地方看看。
林望心底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还是第一次看百里夜这个样子。
他和百里夜差不多前後时间进的闲云宗,他仗着多进门半个月,混了个有名无实的师兄,这小子根本不把他当师兄看,从来都只叫他林望,还是後来江北山来了闲云宗,才终於让他找到了做师兄的感觉。
百里夜从进宗门就是一副对什麽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林望本来就是爱热闹的性子,师姐纪月辞不爱跟人接触又喜欢待在屋子里,来了新师弟,他觉得总算有个可以一起厮混的伴,非常积极的邀约百里夜下山去玩,被无情的拒绝了。
师兄弟间每天的对话都很简洁。
林望:「师弟,出去玩!」
百里夜:「不去。」
林望十分绝望,难道他是这个宗门唯一热爱生活的独苗苗吗?
再这样他下次要和师父出行游历去了!南疆的医术他很好奇,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
但师父出门去了还没回来,他只好坚持不懈地去感化师弟,百里夜的回答也总是万变不离其宗,主打一个字,不。
林望一度愁的头秃。
直到那次他在山下摆摊卖东西,发现隔壁摊子上卖假药,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对方,现场打了个假,没成想对方堵在他回宗门的山路上暗算他,其中一个居然是体脉高阶的修士,林望被揍得半死,死死护着赚到的钱一路逃回闲云宗,跑到离宗门不远的地方实在跑不动了,被那修士追上来迎面按在地上,伸手进他怀里抢钱袋。
林望破口大骂,那修士抢走了钱袋,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小子,断人财路我没打死你就算好的,别再让我在那附近看到你,否则……」
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由远及近,不知道用了什麽身法,瞬息就到了面前,银光潋潋闪过,那修士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剑势,只觉得手腕一痛,手上的钱袋被人拿走了,错愕的低头一看,自己手背上渗出了细细的血线,慢慢显露出两个小型法阵。
「这是什麽东西!」修士抬手擦手背上的血,却发现那阵法擦不掉。
百里夜淡声道:「认不出来?最简单的凌霜阵,遇水凝冰,只要我启动法阵,你这两只手就废了,把你整个人冻起来都不成问题。」
修士冷笑:「黄毛小儿说的什麽疯话,就凭这麽一会儿你能完成两个阵法?吹什麽牛呢?老子今天就把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一起收拾了。」
百里夜满脸无所谓的散漫,手指一扣催动阵法。
修士两手手背冒出白霜,顷刻间就把他双手冻住了,那白霜还在往手臂蔓延。
修士只觉得两只手瞬间没了感觉,心中惊悚,知道自己遇上了更厉害的,立刻识时务地认输:「停!停停停!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赶紧给我解开!」
百里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修士咕咚咽下一口口水,立马改口:「请帮我解开。」
百里夜这才开口:「热水每天泡一个时辰,三日就好。」
林望躺在地上,看着挡在他前面的百里夜,听着他平波无澜的声音,满心只有一个想法。
师弟修为好高,师弟帅炸天,师弟来的真是时候!
百里夜手中灵剑散去:「还不快滚。」
随着他说话,寒霜停住了蔓延,修士立刻忙不迭的跑了。
<="<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