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书包往玄关柜子上一搁置,转头随口问张婶:“这是谁的鞋?”
张婶以为满满当当的鞋柜,少爷没地方放鞋子了,立马拿起那双粉色的皮鞋,摆到别的位置:“您放这里。”
“不是,我是问,炎幸回来了?”
张婶这才反应过来,点点头:“是。”
但不应该啊,她要是回来了,十点来钟,怎么可能睡觉。
这个时间应该是她打游戏看剧的时间。
“太太今天身体不舒服,晚饭都没怎么吃。只吃了两口羊排就饱了。准备的汤圆和甜点一个都没碰。”
沈律立刻问:“为什么?”
“不知道,太太不肯说。”张婶面露难色,叹了口气:“不过我猜测,应该和昨天晚上的事有关,今天沈总都没回来,可能也是觉得尴尬。”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么了?”昨天下午,他就看着他爸和炎幸一同下车,并排往办公楼里面走,就隐隐约约觉得这两个人氛围不太对劲。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难不成真的发生了什么?
张婶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再怎么,沈律也是小孩,根本用不着说这些。再说下去,话题可能就不太合适。
况且,沈老爷子吩咐她,可以去买个验y棒,看看是不是要抱孙子了。这件事更不能和小少爷说。
“没事,小少爷,厨房给您准备了冰豆花,我去给您端。”张婶立刻岔开话题。
沈律摆摆手:“不用了。”
他倒要问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沈律嘴上这么说着,但也不能私下随意去打开时漓的房门。
卧室是重要的地方,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也未免太不礼貌。
他见过一次炎幸的吊带睡衣,张婶打扫房间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的。
挂在梳妆椅子上,薄薄的,淡紫色。沈律忍不住幻想炎幸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
肯定很好看,很可口,很诱人。
他在炎幸房间门口转悠了一圈,不知如何开口。
转头极其刻意地回房间,拿了一本习题册,装模作样地要找炎幸问问题,抬起手,敲敲门。
里面并没有应门的声音,沈律心里一声骂,正准备要敲第二声,门从里面打了开来。
“你有什么事?大晚上敲门,你要吓死人。”炎幸依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披头散发,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但并不是那件紫色吊带,而是一个浅绿色的短袖和短裤。
看见来者是沈律,她提着的心思反倒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