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希望能想更多。”
沈徒:“好你想睡哪一边?”
“我靠里面这边吧。”
“好。”
炎幸关掉电脑,爬回床上:“还有,晚上可以不关床头灯吗?我有些怕黑。”
“随你。”
这张床并不大,床年份比较老,下面是木质结构,一转身便发出“吱呀”的嘶嚎。
炎幸头朝窗户躺着,根本不敢动。生怕一丝一毫让枕边人多想。
沈徒身上有股栀子花的香气,可能是沐浴露残留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他平日会喷男士香水,靠近说话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香味,夹杂着烟草香。
但今天的味道,更加甜腻,好像泡在奶油里的栀子花瓣,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有着强烈的违和感。
“你睡着了吗?”炎幸背着他,开口问道。
“我睡不着”
她也睡不着,上辈子每天晚上都是玩手机玩到没电,最后抱着手机睡,有时候手机砸到鼻梁,睁开眼关上。有时候直接忘记关屏幕,第二天早上起来视频放了一晚上,手机百分之二的电量。
“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吗?”
沈徒瞥了眼她的后背,视线在不经意露出的脖颈间停留下来。给她掖了掖被子。
沈徒是非常有分寸的。
从来没有过对于炎幸过分失格的地方。
这点不光在炎幸身上,对待任何人都是一贯如此。
最典型的例子,他这么多年,从不与人交恶过,甚至连言语之间的冲突都几乎没有。这样的人,都是处事圆滑的老好人。
学生时代有位舍友,和宿舍里的所有人都吵过架,唯独和沈徒关系不错,放假回来还会偷偷塞给他家乡特产。
他很少说话,沉默寡言,也知道说话的分寸。从来都不打听对方的隐私事情,也不嘲笑对方。相处起来非常舒服。
虽然被人吐槽过和谁都这样,看不出来亲疏远近,和谁都不亲近。
但接触久了,他对待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慢慢大家发现了他就是这样的人。也就没了意见。
但
这种分寸,也不太好。
就比如现在,炎幸悄咪咪瞟着他的腹肌流口水,沈徒也无动于衷。朝另一边挪动了几厘米,以为是自己靠炎幸太近,让对方产生不适。
炎幸:“”
“我小时候不在这里,这个房子是沈律小学时候买的。沈律上初中时候才搬过来。我基本没怎么回来住过,平常都是我爸和沈律他们在这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