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天冷又下雨,他也还记得顾贤之是人类之躯,而即便与行动无关,他仍旧会害怕对方生病。
所以在心里小声念叨声对不起後,就加快脚步来到分部。
而分部那待在接引厅的教派成员,原本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话本,但又听见到有人来,擡起头查看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狐狸面具,他眨眨眼。
而後回想方才走前同伴所说的话,他连忙站起去迎接:“教主大人?”
“带我去休息室。”重溟现如今心里只有顾贤之的事,所以直说自己所需。
而那教派成员听闻,瞄了眼教主背上趴着的人。
他对此好奇,但之後又很快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教派成员见人发怒,连忙听命带人去後方的屋中。
——
重溟进屋把顾贤之安顿好,他感知到屋中还有人在,便出声问道:“你不走又有何事?”
那不知情况,又十分好奇的教派成员,听到这问话,立马站直身体,并说:“我,我好奇这位公子身份!”
虽然教派大部分人见过他,但没见过顾贤之。
所以重溟在听闻这个问题,在看着侧身蜷缩入眠的白发人几息之後,才回应那份好奇:“他是教派的合作夥伴。”
“哦哦。”得到解惑的教派成员挠挠头,准备行礼告走人,但教主又对他下达了任务。
“记得去煮姜汤的材料,以及将本部的录事本送过来。”
“属下明白!”接到任务,那教派成员立马走人。
而听见屋门关上,重溟松了口气。
他继续看床上的白发人,见对方皱眉睡着後,他生出好奇。
不过,他即便好奇,也没借用朔溯的权能,去查看对方做什麽梦。
他就这样安静看着,但没多久,便莫名的回想起前段日子那个夜晚,以及对方在烟花绽放前所说的话。
梦到了这次的一生……
面具人垂下眼帘。
可那场回顾中,没有他的出现。
哪怕是另一个自己。
那这次呢?
顾贤之在皱着眉,会是因为梦到他所带来的痛苦吗?
重溟得不到答案。
不过,他不喜欢这样顾贤之皱眉的模样,所以伸手打算抚平眉头。
只是才碰到,白发人便打了个颤,接着又把自己蜷缩得更紧。
而他的手停在空中,他心绪变得有些许杂乱。
但看着白发人蜷缩发抖的样子,他立马清楚为何,于是连忙起身去寻另一床被子。
也正如他所想那般,在盖上另一床被子後,顾贤之终于是没再瑟瑟发抖。
真是因为冷啊。
重溟见叹了声气。
不过什麽冷的话,顾贤之为什麽在不久前才说。
而他为什麽没及时发现?
重溟疑惑刚生出来,又得到了答案。
他先是擡起自己的手,然後做出握紧又张开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