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终结。
重溟握紧信物,然後说:“我还有些事想与你说。”
“反正离出皇宫还有很远的路,而阑她现在也没空用鸦羽监听,就边走边说吧。”顾贤之说着向前走,他发现人没跟上,便转身催促,“快些。”
重溟听见催促,他跟上脚步,与之并肩走向朱炎宫大门出口。
“你要同我说什麽事?”走出一段路後,顾贤之才问。
“等你时,朔溯突然同我说,她想尝试一下跟你对话。”重溟顿了下,“她可能会借此告诉你,她为何要杀害令尊的理由。”
“那她何时跟我说?”顾贤之趁着重溟不开口,继续问,“而且,她是在梦中跟我说,还是附身你在现实跟我面对面讲?”
重溟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不在意吗……?”
顾贤之虽看不到完整的脸,但他知道身旁之人此刻表情,是惊讶的。
他也知道对方方才说的话,是问自己为什麽对父亲被杀的真相,不感到惊讶。
对此,他的回应是:“你同我讲了那麽多,我早已逐渐接受。”
“而且你也说过,会让我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重溟沉默。
他们此刻已走出长廊,被光笼罩着。
“待会上返回分部的马车後,我让你入梦去见她,可以吗?”良久之後,重溟开口。
“当然。”顾贤之没有拒绝。
而此话落之後,他们二人就不再开口闲谈,直到离开皇宫,搭乘上马车。
而早早在皇宫外等待的马车,在这二人上去之後,车夫便抽动缰绳,马儿拉着车朝分部方向走。
车中,重溟握住顾贤之的手:“靠着我,然後闭上眼吧。”
顾贤之听话照做,他脑袋靠着重溟的肩膀,然後感受着与父亲不一样的神力输入体内。
不过片刻,他进入了梦境。
但入梦後所见到的场景,他感到惊讶。
血空,耀阳,红海……
他转过身,他发现那棵发光大树下,站的人从看不到脸的男人,变成一位撑红伞的女子。
这女子长相清冷,黑发青眼,穿着的白衣上还有许多铃铛装饰。
顾贤之知道这是朔溯女神,也知道这是杀父凶手。
放在以前,他会对杀父凶手産生无尽的恐惧。
但现在不一样,他此刻异常平静。
“我该称呼您什麽,朔溯神?”他停顿一下,然後呼出那个名字。
“还是云尺素?”
“云尺素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还是前者吧。”朔溯回应完顾贤之,就转身看向身後的发光大树,“你觉得这里如何?”
顾贤之因朔溯抛弃身份的行为皱了下眉,随後才回答问题:“在海里时,他在梦中跟我说过,这里是【现实】。”
“对,这里是【现实】。”朔溯目光不离大树,“但很可惜,这里的【现实】也是模仿出来的。”
“抱歉,我听不懂。”
朔溯知道会有这样反应,所以她闭上眼又睁开,然後说出准备好许久的措辞:“我们从来都不是真实的人,只是别人的复制品。”
顾贤之愣住。
而朔溯见自己能说出真相,她又继续尝试说相关的:“这棵大树装载着我们,而它的作用,让我们这些复制品在不同的世界里,去为本身寻找到一个能让他们能活下去的未来。”
这无比直接的消息,让顾贤之大脑一下缓不过来。
接收到的这两个消息,让他大脑混乱,甚至有点怀念某人的不讲人话。
他扶着头,去消化这些消息。
“既然我们是他人的复制品,那你又是从何得知这消息?”他想了许久,问出这个问题。
“因为我得到的职位是【神明】。”朔溯神发现真相没被阻拦,能完全说出去後,就放弃遮遮掩掩,清清楚楚的讲出所有
“【神明】所要做的,是为负责的文明保驾护航,而这个文明如果还是发展不达预期,那麽就将此全部推倒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