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就有点过于平静,感觉好像任何事物,都无法让其情绪激起水花。
不过,他感觉也不完全算那样。
毕竟男人还是会在他面前,表现出其他情绪。
就在顾贤之想着这事时,男人又开口说:“我其实和他唯一区别,就只是情绪表现上有不同。”
只有这不同吗……?
顾贤之听到这话,他突然想到什麽,忍着笑意问道:“既然这麽说,那你平时客气礼貌的样子,都是僞装了?”
男人没有立即回应,他只是在沉默片刻後,缓缓说道:“即便记着所有,可我依旧……”
“依旧难以适应和你之外的人接触。”他最终选择实话实话。
此话一出,顾贤之就露出微妙的表情。
但他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他笑也很简单,就是因为男人袒露真正性格这事。
一个内向不敢跟人交流的人,在扮坏人,还是扮笑面虎。
这就和一个幼稚孩子,在假装成熟的大人差不多。
“别笑了……”情绪有所波动的男人,轻声祈求白发人别笑。
“让我多笑会不可以吗,好不容易……”而白发人说着,眼帘微垂,“好不容易摆脱一会现实的苦恼。”
接着就安静下去。
心中各有不同事情的两人,站在原地闭口不言。
直到男人开口:“你太累了,就让我来解决那只邪魔吧。”
“不。”
顾贤之果断拒绝,他面对着男人,眼神坚定:“职责所在,我不能临阵脱逃。”
男人看着眼前之人的坚定模样,他抱怨:“你总是这样……”
顾贤之还记得对方那日崩溃绝望的样子,所以他在听到这话後,苦笑两声。
是啊,他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为了大衆舍弃私心。
他也想拥有私心,也想选择本心想要的。
可他不能。
但也只是现在不能吧……?
顾贤之沉思,而後他问男人:“我何时才能了解所有真相?”
“还有两月。”
“两月吗……”
顾贤之沉吟。
还有两月的话,又该怎麽办呢?
他正常取信物,然後告诉四皇时机未到?
还是把所有给男人,然後他假装追夺?
这两个貌似都不太行。
“我会解决时间一事。”
顾贤之诧异,他想问男人是怎麽做,但对方却让他出梦。
“他在担心你,先出梦吧。”
“啊?”
顾贤之还未反应过来,他就从梦中醒过来。
双眼睁开,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人影轮廓。
他看到那双蓝眼睛,本想喊出那个名字。
“重……”只是视线清晰,出现的人并非对方,他光速改口。
“重桦。”
“师父!”
萧重桦见师父醒来,喜出望外。
顾贤之瞧徒弟高兴样子,又想想梦中人的事,他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还是没表现出来,也不谈那些事。
“重桦陪我多久了?”他选择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