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这个回应,也不再停留在主帐内,跟随这名羽族青年离开。
而人走後,顾贤之叹声气。
“如果其他都随我都还好说,怎麽犟这一点也随了。”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这话说出来了。
因为他就是不明白,不明白徒弟为什麽非得要去证明自身有用。
明明那日都说尽所能了,还非得这样。
而御邪将军听到顾贤之所说的,过去拍拍其肩膀:“毕竟是养在身边的人,时间久了,彼此之间多少还是会有点像的,你也不必如此生气。”
顾贤之像河豚那样气鼓鼓的,但最後他还是泄了气。
他觉得自己不该在这时气恼,毕竟现在情况是紧急缺人,而自己徒弟又恰好能帮上忙。
再者,徒弟都已紧随来到边境,那他也不该再把人牢牢绑在身侧,随时保护。
可边境之外的危险,又真是未知数。
矛盾的想法在脑内来回争吵,顾贤之伸手揉揉的太阳穴:“唉,我还是过去看看他吧。”
“去吧去吧,我和御邪这边,暂时也没什麽重要的事跟你讨论。”赤秋岚选择放人离开,“不过,月你需要人带路过去吗?”
顾贤之放下手,叹声气:“劳烦了。”
——
顾贤之找到人时,小队都已做好准备,全待在大门口附近,等待时间到出发。
一身白衣的萧重桦无比明显,顾贤之远远就看到此人正和沈从华说着话。
萧重桦刚话落,就听见了师父的呼唤。
“重桦。”
狼族少年接收到声音,耳朵抖动一下,然後转身,果真见到师父在朝自己走来。
“月长老怎麽过来了?”他身边的朋友快先一步询问。
“过来送一下重桦。”顾贤之来到两人面前,“没想到小沈你也会在队伍。”
“哈哈,我是被元帅安排过来负责保卫工作的。”沈从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之後离开,“既然月长老你是来找桦仔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俩聊天啦。”
话落,犬族青年一溜烟就跑到其他队友那边去,只留师徒两人。
人走後,师徒就互看彼此。
但最终是徒弟先说:“师父过来,是还在担心我配合不了他们的问题吗?”
“只是过来送送你,顺带检查一下。”顾贤之说着抓起徒弟的左手,把对方的手绳拉得更紧一些,“红绳带好了。”
接着他放下手,又拿起徒弟胸前,那条自己几年前送出去的硬币项链。
这硬币,只是一枚属于人类时代的货币,除了打了个孔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甚至连光都没开过。
但就是这样普通,让过去还佩戴着的他,度过了无数的危险。
顾贤之垂眼,看着这枚刻着人类时代文字的硬币一小会,擡起眼:“愿我这几年前给的护身符,能继续保护好你。”
萧重桦擡手,将师父抓住硬币项链的手按住,他说:“师父过去佩戴那麽久都没出过大事,那我也会一样平安无事。”
话落,两人不言,静静地看着彼此。
虽说他们此刻的动作有点亲密,但营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无人打扰他们。
他们就这样安静的看了对方片刻,直到沈从华大喊出发信号。
“桦仔,我们要出发了!”
顾贤之也这时,道出他心中渴望:“要平安回来。”
萧重桦点点头,然後转身去与大部队汇合。
而顾贤之站在原地,他看着那支队伍确认完毕,然後集体走出士兵打开的大门。
小队全员离开後,中首防线的大门,也随之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