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为何。”领头摇摇头,十分无奈,“我只知从前年开始,除了东离国外的其他地方,时不时就会发生灾祸。”
“起初只是些能够轻易解决的小灾,结果从去年年底开始,这些灾祸就变得越来越严重。”
“唉,本来北冥国就因灾祸搞得粮食少一大半,结果现在又下雨这麽久的雨,庄稼不仅活不成,还淹了很多地方。”领头讲完,独自悲伤起来。
萧重桦得到大致信息,皱起眉头。
居然从前年就开始了吗……
师父为何不同他讲?
而且,师父前日对他说,取完信物就能解决天下大半的灾祸。
可为什麽他突然感觉,拿完信物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萧重桦盯着熟睡的师父,见对方眉头依旧皱着,他伸手去抚平。
——
从东离返回此地的运送粮食的队伍,在遇到萧重桦与顾贤之这对师徒後,路上不再遇到危险,平安无事地抵达尘溟城。
队伍在城门口接受检查,领头与守城士兵交谈几句,接着撩开那对师徒所在的马车的帘子:“萧公子,队伍检查已通过,需要在下送你们到客栈吗?”
萧重桦想开口,结果顾贤之在这时醒来了:“多谢您愿意让我们搭这顺风车,就不再多麻烦您了。”
顾贤之面上疲惫还是很明显,所以这突然醒来跟回光返照似的。
萧重桦见此想劝说,结果对方对自己轻轻摇头,他只得无奈听话。
不过在下去前,他先施个传信书给领头,让其帮忙安放马匹,之後才跟着师父一起走。
但他跟师父才走入城内没几步,对方就又恍惚要摔倒。
萧重桦早知道会这样,所以下马车後,就特意选择跟在身後。
现在他见师父又要倒下,便手快将其捞起来。
他环抱着顾贤之的腰,而其靠在他怀中,表情呆滞。
萧重桦无奈,他把人打横抱起说:“抱歉师父,重桦失礼了。”
顾贤之又被惊醒,可他现在的身体与精神实在太累了,就算方才路上歇了会,也没缓过来。
所以,他被萧重桦抱起来後只挣扎两下,就没了动静。
怎就这麽犟呢……
萧重桦无奈地叹口气,然後抱稳师父,去寻找客栈入住。
“请问这还有空房吗?”他来到最近的一家,去询问柜台前的老板娘。
老板娘本在心不在焉地擦拭着东西,但看到客人来,她便放下东西,然後打量了下眼前这抱着人的狼族少年:“客官要一间房?”
“不,我要两间房。”萧重桦看了眼怀中之人,“请问我能安顿好家师之後,再付房费吗?”
老板娘盯着这少年片刻,随後去下後方的钥匙,离开柜台:“那我再帮你开个门吧。”
“啊,多谢您的帮忙。”萧重桦抱着人紧随客栈老板娘的步伐。
上楼进屋将顾贤之放好在床後,萧重桦如约掏出银币交给老板娘。
而老板娘收下钱,就将两把钥匙交给萧重桦,然後关上门离开。
屋内虽然昏暗,但对于狼族的萧重桦而言,是环境黑暗并非坏事。
他现在坐在床边,双眼清楚看着顾贤之的睡颜。
重新入睡的顾贤之还是像不久前那样,皱着眉。
萧重桦垂下眼帘,伸手再一次将师父的眉头抚平。
“一点都不好看……”
他轻声说完,就见到原本平躺的顾贤之侧过身,然後蜷缩起来。
太冷了吗?
萧重桦觉得顾贤之蜷缩,应该是因为下雨天冷,就起身在屋内翻找出另一床被子。
而他在为师父第二层被子盖上後,没有继续坐在床边盯着,反而选择起身离开客栈,去城内闲逛。
其实也不算闲逛,因为顾贤之几日前说要取信物的地方,是尘溟城的凌霄阁,而他有点好奇那个地方,所以趁着现在天未黑提前去看看。
但尘溟城不在他当年流浪路线中,所以不了解这座城的他,不知凌霄阁在何处。
萧重桦也是走出客栈好远之後,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