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贤之虽然搞不清现状,他只能先解决攻向自己的萧重桦。
因为他抓不起重剑和大刀,所以他教萧重桦的招式都是快速击破敌人。
要解决萧重桦,只要用点耐心耗着,或者抓准破绽就行。
萧重桦并未将招式学到精湛,但反应力还算快,不过毕竟人是自己教出来的人,虽然找不到破绽,顾贤之还是有办法找机会解决。
对方一刀劈砍下来,而他架剑格挡後,又猛地施加力气向前顶。
他看萧重桦猛地後退,结果还未站稳,就被他的冰剑抵着脖子。
冰剑向外散发寒气,配上自己的冷漠表情,眼前的萧重桦只得放下刀举手投降。
“师父,你赢了。”
见人投降,他便放下冰剑。
顾贤之才松口气,结果一声惊呼又吓得他擡起剑。
萧重桦被他用剑指着,估计是害怕,慌慌张张地告诉自己情况:“师,师父,师父你别那麽紧张,我们只是在切磋!”
“啊,啊?”顾贤之听到这话,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现在貌似所处风云场,有不少云曦门弟子在看着他们。
好像是真的。
他松口气把冰剑撤走。
然後他又听见萧重桦说:“师父,我们到台阶上歇着聊吧。”
顾贤之看着这个快高过自己的狼族少年,片刻後他点点头。
“嗯。”
狼族少年得到回应,弯腰捡起刀,跟着自己来到右边的台阶上坐下来。
顾贤之坐下来後,狼族少年就坐在他身边,询问该如何赢下自己:“师父,我何时才能赢你一次?”
顾贤之看着这个年纪还小,身高却快超过自己的萧重桦,再结合方才的情况和现在场地,和方才自己突然从愣神中回来的情况。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做梦了,梦到了这孩子十五岁时候的事情。
按照那段记忆,他对萧重桦说:“多磨练招式,然後多和我切磋就可以赢了。”
然後就和现实的过去一样,他看到狼族少年的耳朵垂下来。
这时候的狼族少年,已经为了心中目标,开始努力将自己变得有用了。
顾贤之看这个像蔫了一样的小徒弟,他乐呵呵揉揉对方脑袋:“但事实就是如此,无论刀剑还是肉搏,都是要加倍努力练习,然後多跟人切磋。”
“哦……”
这时的萧重桦对他没那麽拘谨了,也愿意把自己喜怒哀乐展示给他看。
顾贤之喜欢这样的萧重桦,他也希望这个孩子能像对自己一样,在面对别人时坦然。
“你要是也愿意这样把喜怒哀乐展示给别人,不把事情憋在心里,那我走的时候就更安心了。”他说完这心里话时,整个人愣住。
而萧重桦擡头盯着他,似乎在他问什麽。
“没事,说胡话罢了。”即使这里不是现实,顾贤之也不想把现实的事情告诉眼前这个狼族少年。
草草结束的话题让两人变得沉默,直到烟清河到来。
“哎呀,看样子我又来晚了,没能看到师父和师弟切磋的样子。”
顾贤之跟萧重桦一起看向来者。
他目光追随烟清河,然後见这人坐自己右边。
他左看看萧重桦,右看看烟清河,然後叹气无奈道:“你俩把我夹中间做甚。”
烟清河也是北冥国人,所以个子也高,甚至比他高出一点。
大徒弟比自己高一点,小徒弟快跟自己一样高。
顾贤之虽然知道现实的自己,站两徒弟中间已经变成凹字,但现在这样他还是有点不满意。
为什麽梦里也要这样。
他不服气。
“这样坐挺好的啊,我和师弟都能看到师父你了。”烟清河手肘立在腿上,手支着脸,然後乐呵呵的这样回答他。
毕竟都是自己徒弟,顾贤之虽然不大愿意,还是宠着这两人。
“好吧好吧。”他叹口气,然後问大徒弟,“阿清你怎麽有空过来,事物都处理完了?”
烟清河回答他:“要处理的文书还剩了点,但听说过你和师弟在切磋,我就先放下来找师父了。”
顾贤之听完,他又转头看好奇的萧重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