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些琐碎小事每日都会发生,他们又怎会在意呢?
反倒是他,过分在意别人目光了。
萧重桦又讨厌起自己这内向的性格,还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
他记得自己明明小时候是挺开朗的,见人都会笑着打招呼,但为何到现在变成了这样?
萧重桦想了想,最後否定了自己小时候的开朗。
因为他还记得自己流浪之前,可以说几乎是没迈出过家的大门。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毕竟家里就他一个内向的人。
难不成正正得负了?
萧重桦摩挲下巴思考,最後没得出答案。
他叹口气,放下书本,趴在桌上。
唉,若师父在就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跟师父讲今日发生的事,而师父也能为他解答疑惑。
好想见到师父啊……
好想留在他的身边。
萧重桦盯着桌上那把长箫外形的刀,脑海中念叨着想念的话语,双眼不自觉地闭上。
而他发觉自己睡着,是看到眼前悲惨的场景才知道。
建筑坍塌,火焰四起,死去的随意躺在地上,活着受伤的则面露绝望。
自从在梦里见过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少年後,萧重桦就重新开始做梦。
而他所梦到的大部分梦,都是像眼前这样的噩梦。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麽总会梦到这些,但每次看到这样的悲剧,他都会感觉痛苦与窒息。
所以,他一如既往的选择迈出脚步,试图逃离。
萧重桦抿紧唇,他走出一步又一步。
可这些画面追逐着他。
无论他走多久,甚至是跑起来,人们遭受灾难的画面只会变幻其他模样,不会消失。
哭声。
惨叫。
耳朵里只剩这些声音。
萧重桦恐惧,他跑得更快,脑子里也在重复说着叫自己醒过来的话。
快醒过来……
快啊……
快啊!
不知大吼第几声,惨叫与哭声突然全部退去,转而变成乐声。
萧重桦发现变化,他停下脚步,擡起头。
可眼前的新画面,并没让他紧绷的放松下来。
他虽身处沙漠梦境,可眼前有个建筑。
圆形亭子没有屋顶,但横梁上挂着绿纱。
而亭子内,不仅坐有一群演奏乐器的乐师,还站着他十分在意的人——顾贤之。
萧重桦不知顾贤之为何出现,他只感觉情况不对劲。
心中害怕驱使他迈出脚步,朝眼前的亭子走去。
可在他抵达边缘时,乐师们停下了演奏,在中间站着的顾贤之也睁开闭着的双眼。
萧重桦愣住。
眼前的白发人,的确是他熟知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