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运气好活下来,还觉得不是问题是吧!”
“呃……”
顾贤之心绪将目光移开,他想了想,然後转移话题:“阑,你能借我点钱吗?”
红发羽族女子缓过来一些,没再那麽愤怒,所以顺着话题说下去:“你要钱做甚?”
虽然好友接过了话题,但顾贤之却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起来。
“修那武官的房子啊……”他小声说道。
红发羽族女子听此,她叉腰无奈笑道:“又不是你毁了那屋子,干嘛要出钱修?”
但她又想到什麽,叉腰的手改做掩嘴思考。
“但说起来也是奇怪,天道神的赐福者迄今为止都没出现过,那日天谴又是怎麽来的?”
这话一出,使那坐在床上的始作俑者更是心虚。
白发人假装冷静:“你就说借不借吧。”
“借,当然借。”
红发羽族女子可不会错过,让好友自己欠的机会,她笑眯眯:“能让你欠我人情,我可十分乐意。”
而她笑眯眯的模样,让顾贤之看得感受到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这位好友,老喜欢让他欠自己点东西,这样好使唤干活。
等等……
他不会要给她干一辈子的活吧?
想到要给好友打一辈子的工,顾贤之顿时汗流浃背。
而红发羽族女子见好友面上的慌神,她本想说话调侃,可妖族的感知,使她察觉到有第三者的气息在。
她看着紧闭的窗户方向,随之开口询问:“月,你是要跟我回宫中静养,还是再在外头多待几日?”
顾贤之见好友目不转睛盯着窗外,他翻出灵力搜捕一番,发现有个孩子在,他想起什麽。
“若我这会跟你回去,让外头那小家夥怎麽办?”
被发现了。
见自己被点名,萧重桦耳朵竖得笔直,他下意识反应就是要跑。
结果屋内的人又传出一句:“你要是走了的话,可就没法再见到我了哦。”
再也见不到。
萧重桦真怕再也看不到现实中的梦中人,所以接受了这份威胁,低头老老实实走进屋内等待批评。
而里头的两人见到这狼崽子,他们看彼此一眼。
“那我就先走了。”红发羽族女子觉得接下来没自己的事,以及自身还有要事在身,便动身离开,“你今日要是想回宫中,传封信就好。”
“我知道了,也祝你接下来办事顺利。”
红发羽族女子不再说什麽,摆摆手走人。
之後屋内,就剩发色一黑一白的狼崽子和人类。
白发人类的顾贤之,坐在床上,他看着低头不敢擡起的狼崽子。
而黑发的萧重桦,由于没再听见屋内第二个人说话,所以紧张到抓紧衣服。
他有点後悔偷听,也後悔当时没能让那下人,带自己来这里。
否则就不会出现这尴尬场景。
就当萧重桦准备借此开始胡思乱想,顾贤之开口了。
“你叫什麽?”
“我,我叫萧重桦,桦树的桦……”
“萧重…桦。”顾贤之喃喃着名字几下,随之柔声夸赞,“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