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不过还好不算严重,直接在这儿打点滴吧。」
梁乐简单检查了一下,随後写下药剂名单准备去配药水。
但这时颜时予忽然道:「可以不打点滴吗?」
梁乐抬眼:「为什麽?」
颜时予眼色有些纠结,歉声道:「抱歉,我不太喜欢。」
想起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确实对打点滴十分抗拒,梁乐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改了药单,道:「好吧,那我就开点药,你多休息休息。」
颜时予礼貌道:「好的,多谢。」
写好药单梁乐又随口问了一句:「你这个不像是着凉引起的发热,应该是感染引起的,是哪里有伤口吗?有没有上药了?」
颜时予稍稍顿了一下,「已经上药了。」
「要不要我看看?」
颜时予笑了笑,平和道:「这可能就不太方便了。」
此话一出梁乐还有些疑惑:不方便是怎麽个不方便?
然而和对方无声对视几秒,梁乐似乎从那眼神中忽然明白了什麽,瞬间恍然大悟。
「嗯……确实,但你们两个……」
梁乐下意识想以医生的角度来劝说几句,可转念一想就是劝也应该去劝白榆才对,於是赶紧道别,并盘算着去找几本生理书塞给白榆那小子。
一旁的杨馀晖本来看着梁乐离开的身影还在疑惑,忽然听见颜时予道:「关於伤口的事不要告诉白榆可以吗?」
「嗯?为什麽?」
颜时予偏头笑道:「我怕他自责啊。」
「啊?」
杨馀晖还是没懂,认真思索了一下,不由自主联系上刚刚和梁乐的对话,下一秒猛然醒悟——
我嗑的cp没有逆!
「嗯嗯!不说,肯定不说!」
颜时予看他紧张的样子觉得有趣,刚想起身但被人直接按住。
「别别别,」杨馀晖手忙脚乱地让人坐好,「你不要动,我去拿药,马上就回来!」说完马不停蹄地跑走。
颜时予看着人跑开忍不住笑了笑,随後目光落到自己的手臂上,不动声色地将袖子理好,确保不露出分毫。
其实不管是梁乐还是杨馀晖,注意力皆被颜时予引走,潜意识里认为这属於私事,刻意回避,不便多问,丝毫没有去细想话语中的破绽,也没有选择去询问白榆。
思维和情绪的引导十分巧妙,一番操作下来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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