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客气得很,答应以后有什么政策上的事都好商量。
孙玄心里盘算着,
得想办法把这事儿做成个长期的,
最好能带动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就到了带两个孩子去山里的日子。
出发头天晚上,孙父坐在堂屋里抽烟,
脸拉得老长。
孙母在旁边一边纳鞋底一边念叨:
“明熙、雅宁,你带他们往那山沟沟里跑啥?
路那么远,万一磕着碰着咋整?
再说了,孩子去了遭罪。”
孙玄蹲在门口收拾东西,头也不抬地说:
“娘,就是让他们去遭遭罪,
才知道现在的日子多好。”
孙父接话了:“你这话说的,孩子还小,懂啥?”
“就是因为小才要带他们去。”
孙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爹,你想想,明熙在学校里,
同学家里穷得中午不吃饭,
他回来跟我说人家可怜。
可他真知道啥叫可怜吗?
他不知道。他以为少吃一顿饭就是可怜了。
我带他们去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穷,
什么叫真苦。
这比在学校里念一百遍‘锄禾日当午’都管用。”
孙父不说话了。
他也穷过,知道孙玄说得在理。
孙母还想说什么,被孙父瞪了一眼,
只好闭了嘴,转身去厨房给孙子孙女煮鸡蛋路上吃。
叶菁璇在屋里给两个孩子收拾衣服。
雅宁坐在床上晃着腿,兴奋得不行:
“妈,山里有大老虎吗?”
“没有大老虎,有野兔。”
叶菁璇把一件厚毛衣叠好塞进包里,
“到了那儿要听话,不许乱跑,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雅宁跳下床,跑到镜子前面照了照,
臭美地拨了拨头发,
“妈,我穿那双新皮鞋去行吗?”
“不行,山路不好走,穿运动鞋。”
雅宁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把运动鞋找出来摆好。
明熙倒是比他妹妹沉稳得多,
坐在桌子前面写作业,写完把作业本收进书包,
又往里面塞了两本故事书和几支铅笔。
叶菁璇看见了,问他:“你带铅笔干什么?”
“给那边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