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上车,把今天的事拣要紧的说了说。
孙玄这才发现后面跟了辆公交车,
司机正探头出来瞪他。
他赶紧加速。
回到家,孙母已经把饭做好了。
炖了一锅白菜粉条,里头搁了几片五花肉,还有一碟子腌萝卜。
孙父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个小酒盅,正眯着眼咂摸。
明熙和雅宁两个孩子去姥姥那边了。
孙大伯和孙三叔他们没有回去,
而是在新买的房子那边,看着收拾。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孙母端上热腾腾的馒头。
孙玄洗完手坐下,拿了个馒头掰开,
夹了片五花肉进去,咬了一大口。
第二天上午,孙玄给周刚打了个电话。
下午孙玄就接到了回话,让他后天上午去二轻局面谈。
孙玄在京城一般有事还是找周刚帮忙。
两天后,孙玄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
皮鞋擦得锃亮,拎着东西去了二轻局。
周副局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同志,
短发,说话干脆利落,问了他几个问题,
做过什么生意,有多少本钱,打算做什么方向。
孙玄一一答了,没敢吹牛,
但也把自己的优势说了说。
周副局长听完,点了点头:
“行,我给你问问。
不过丑话说前头,挂靠可以,
但得按规定交管理费,而且账目要清楚,
每季度报一次。
出了事,局里不担责任。”
孙玄连声答应。
从二轻局出来,他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掏出烟来点了一根,这回抽得慢,一口一口地品。
挂靠的事有了眉目,接下来就是办公的地方。
他想起那天在东四十条看见的小楼,心里还是放不下。
晚上回家,他跟叶菁璇商量:
“你说,要是挂靠在二轻局下面,那楼能不能租?”
叶菁璇想了想:“可以试试。让二轻局出面去谈,比你自己去强。”
“那明天我再去趟东四十条,找那大爷再聊聊。”
第二天下午,孙玄又去了东四十条。
这回他没空着手,拎了两瓶酒。
大爷还是蹲在廊檐下修车,看见他来,乐了。
“又来了?”
“大爷,跟您说个事。”
孙玄把酒放在台阶上,“我找着挂靠单位了,二轻局。
这楼,能不能让二轻局出面来租?”
大爷看了看那两瓶酒,又看了看孙玄,半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