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转过身,看着他们。
“森哥,林哥,木哥,安哥,我先去京城探路。
以后需要你们来帮我。
你们是我信得过的人,用外人我信不过。
我一个人也干不了大事,需要你们一起帮我。”
杨森第一个站起来,“行。”
杨林也站起来,“没问题。”
杨木站起来,“你说什么时候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去。”
杨安站起来,“我随时准备着。”
“好,以后我们兄弟齐心,干一番事业。”
杨森伸出手,孙玄握住他的手,杨林把手搭上去,杨木搭上去,杨安搭上去。
五只手叠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孙玄说干一番事业。
几个人齐声说干一番事业。
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西厢房里,掷地有声。
窗台上的文竹被声音震得微微颤了一下,又安静了。
孙玄笑了,松开手,
“走,喝酒去,今天喝个痛快。”
杨森也笑了,“好。”
几个人出了西厢房,院子里的烟花还在放,
一朵一朵的,把夜空染得五颜六色。
堂屋里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孙文和孙斌还在划拳,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孙玄回到桌边,端起酒杯,
“森哥,林哥,木哥,安哥,我敬你们。”
五个人碰了一下杯,各自饮尽。
几个人又倒满了酒,又碰了杯,又饮尽。
孙文在旁边说“你们几个在西厢房嘀咕什么呢?”
孙玄说没嘀咕什么,就是叙叙旧。
孙文说不信,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孙斌说没事,兄弟几个说说话,正常。
孙文没再追问,端起酒杯跟杨森碰了一下。
孙龙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玄哥,我再敬你一杯。”
孙玄说你已经敬了三次了。
孙龙说三次不够,得敬十次。
孙玄说行,十次就十次。
两个人又碰了一杯。
孙虎在旁边看着,也想喝,孙龙不让,说他头上的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