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间是漫长的,刚吃完饭还没有睡意,两人都有些无聊和尴尬。
黎一开口打破沉默,侧头问他,「你今天要和我解释的事情,是什麽?」
「嗯?」时宴语气迟钝,脑子里有些心猿意马,怀里抱着喜欢的人,身上的衣服又这麽轻薄,基本约等於肌肤相贴了,他脑子里都够开赛车的了。
「我说你今天要和我解释的事情,是什麽?」黎一没在意他的语气,继续问道:「什麽叫,他就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个人,你难道一直在寻找我?」
「嗯。」时宴脑子清醒了,很认真的看着黎一道:「我找了你很多年。」
「可我们都不认识啊,你为什麽要找我啊?」黎一侧坐在他腿上,盯着他好奇的看,「我们小时候见过?」
「没见过。」时宴想了想道:「可能在你的记忆里,我们从未见过面。
但在我的记忆里,我是伴随着你长大的。」
「什麽意思?」黎一有些没懂,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第118章那我能亲你吗?
时宴慢慢解释:「我从小到大都经常做梦,最常做的一个梦,是梦到一个叫俊俊的小孩。
他大概5岁左右,嘴角下有一颗痣。
和你的位置一模一样。
当时,我被後妈抛弃在一个叫苗安镇的地方,在那里,我遇到了他。
我们两个小孩相依为命,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後来,我不小心受伤了,是他用藏在裤兜里的最後一点钱去帮我买的药。
钱花光了,又遇到下雨,他只能独自出去找吃的。
之後,我就再也没看到过他了。」
黎一问:「所以你怀疑那个小孩就是我?」
时宴摇头,「不是怀疑,是确定。」
「可我小时候真的没见过你。」黎一想了想又道:「不过我确实是5岁时走丢的,5岁时,我应该还叫俊俊,也确实是院长把我从苗安镇带回来的。」
时宴知道这件事解释起来会很麻烦,但他还是耐心的说道:「我从小到大的梦境都会有一定的预警作用。
11岁时,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後妈苏月会带我出去玩,并悄悄将我丢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第二天,她真的提出要带我出去玩。
我拒绝了。
在这之後,我的梦不断的预警,才让我避开了各种陷害,保住了时家的财产,与外公外婆的性命!
如果我那时和苏月出去玩了,她要将我丢弃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苗安镇,而11岁的我,将会与5岁的你,相遇在苗安镇。」
黎一皱着眉思考,「所以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