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婚礼也是林辞姆一手办的。」
「而且他计划在婚礼杀了你。」
「为他的母亲报仇。」
「为什麽是我啊?明明是公爵花心。」
「但在副本内,你的母亲投毒害死他的母亲,还带走了未出生的亲弟弟。」
这样太劲爆了。
温甜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以为只是简单的爱恨情仇。
谁成想牵扯到了人命。
所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林辞姆要害他,把爵位夺走。
「那麽公爵怎麽被换的。」
「江管家没有告诉你吗?」
温甜一听到江降面色一沉,秦念率先感觉到不对劲,「他欺负你了。」
声音严厉。
「他是辫太,之前就……吃过我的……」温甜伸出他的脚,蜷缩害羞的脚趾,粉粉嫩嫩的。
「甜甜,从我不在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
秦念越想自己就不应该放温甜自己睡。
果然晚上是最容易培养感情的时间。
也是最容易欺负人的时间点。
「你屁股疼吗?」秦念试探地问。
「我屁股不疼啊。」温甜回,忽地不知道想起来什麽,「但是刚刚被人亲了。」
温甜委委屈屈地跟秦念抱怨,「就是我小叔。」
「你小叔。」秦念没有料想到时候就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竟然干了这种事情。
「好了。」秦念无奈到了极点,「我们还是要关注爵位的事情。」
「你明天必须逃婚。」
「哦。」温甜点头,「我让宿幕斯帮我逃。」
「你别信他。」秦念皱起眉头反对,「信我。」
「我让公爵带你走。」
「啊?」温甜呆滞。
「假公爵。」秦念说,「然後你去救真的公爵,刷好感。」
「因为真公爵也命不久矣。」
「啊?」温甜重复问。
「吸血鬼家族的人,虽然活得常,但是也很脆弱。」
「脆弱在於……」
这时,门口碰得一声,被踹烂了,「秦医生。」
「我父亲说让你过去。」
「我过去可以,但是林辞姆你把门破坏了。」
「是我乾的吗?」林辞姆挑眉,「我怎麽记不清了。」
「我想跟少爷说点话。」
「秦医生跟温甜很熟啊。」
「一般。」秦念直接点,「他说让我看病。」
「要不要针灸什麽的。」
温甜一听针灸汗毛竖起,他之前弄过,说是消火气,搞完确实不错,但是人身上疼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