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道倏然收紧,「怎麽突然说这个。」
应望呼出的气撒在魏云舒耳边,无意识的不断冲击对方的耳郭,「就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魏云舒轻吸口气,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不行,你还没成年,不能做这种事。」
应望却说:「这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我十八了。」
魏云舒说:「没过生日。」
「我生日早,不差这几天。」黑暗里,应望的脸蛋其实挺红,得亏是灯拉掉了,不然他不一定有勇气说这种话,「再说马上我们又要开门营业了,之後每天都很忙,不是说第一次做那种事会几天下不来床麽,你难道想我今天晚上跟你做了明天就去上班,然後一天忙到……唔。」
这话太直白了,魏云舒听得浑身躁动,为免他继续喋喋不休说一些撩人的话,最後竟直接翻身把人吻住了。
猝不及防,应望眼睛瞪的大大的。
魏云舒重重的吻了好几下下,才哑着嗓子说:「别说了。」
应望回过神,语气无辜,「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你真想我之後负伤上班啊?这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闻言,魏云舒呼吸加重,却没说话。
应望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与他四目相对,声音蛊惑,跟诱人的魅魔似的,「所以,做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行动就不是男人。
魏云舒没说话,一瞬间身上的气势都变了,他的嘴巴从应望的额头一路吻到下,没一会儿就把衣服解开了,透着清冷月光的屋里只看得见床中央被子隆起的位置在不断晃动,以及偶尔几声压抑的喘与哑。
……
第二天,应望是被魏云舒喊醒的,一出声嗓子就难受的厉害,「再睡会儿……」
魏云舒摸着他的头发,「吃完再睡。」
应望睁开眼,就见魏云舒正穿戴整齐的低头看他,衣领侧还有点印子。
看到那个印子,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热气蒸腾的被窝里,他被对方翻来覆去的这样那样,哪怕他不舒服的骂人对方都不停,只是哄他说一会儿就好了,可好几声之後都没好。他气的一口咬到了他肩上,等後来真的舒服了又觉得自己刚刚动作太过,然後情不自禁的吻上那个咬到的位置,连同他的脖子都没放过,以至於现在一晚上过去了印子都还没消。
见应望越盯越出神,魏云舒抬手摸了下,「忘了这怎麽来的了?」
闻言,应望立刻红着脸移开视线,「这是你自己说的。」
魏云舒低声一笑,掀开一点点被子,目光落在他的锁骨位置,「嗯,都是杰作。」
应望赶紧把被子拉起来,羞恼的骂了声,「流氓!」
「嗯,我是流氓。」魏云舒也没否认,「你是个小流氓。」
应望这下是真的恼羞成怒了,抬起脚就想去踢他,结果脚还没出被窝呢,某些难以言喻的地方就被牵动,难受的他嘶了声。
魏云舒吓了一跳,这下也不敢逗人了,立刻蹲下身问:「怎麽了,难受?」
应望一动不敢动,有点生气,「你说呢。」
「我的错。」魏云舒乾脆的承认了错误,凑过去在应望眉心落下一个吻,「害你现在还难受。」
应望感受着这个珍视的吻,望着魏云舒眼睛里的懊恼与爱意,心里那点气瞬间散的一乾二净,语气也软了,「也不是特别难受,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魏云舒嗯了声,又说:「我熬了海鲜粥,你喝点?」
应望确实饿了,答应了声又问:「现在几点了?」
站起身的魏云舒回答说:「十二点过了。」
应望惊呼,「这麽晚了?!」
「看你睡得沉,一直舍不得叫醒你。」魏云舒坐到床上,然後扶着应望坐起来,「不过到这会儿你肯定饿了,只能叫醒你吃了再睡。」
昨晚他们两个都是新手,一时找不到诀窍,摸索许久才找准窍门丶从中品出了美妙的滋味,这怪不容易之下两人都舍不得停下,然後又闹了两回,最後停下的时候他已经困的不行,迷迷糊糊中只知道云舒拿了毛巾过来,然後就彻底睡了过去。
现在感受着那份清爽,不用说,肯定是云舒细心的清理过了。
闹那麽晚,又困又累,他不睡到现在就怪了。
想到这,应望脑袋一歪直接窝进魏云舒怀里,理直气壮的说:「你喂我。」
这恃宠而骄的模样勾的魏云舒心都软化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鬓发,「那先吃饭还是先刷牙洗脸?」
应望抬眼就看到了放边上的粥和洗漱用品。
不洗漱就吃饭这对应望而来是一件没法忍受的事情,他稍稍坐直了些,「那先洗漱吧。」
「好。」
魏云舒起身去将毛巾拧乾拿过来,应望真不好意思叫魏云舒帮自己连脸都洗了,自己接了毛巾擦了擦,然後又在魏云舒的伺候之下刷了牙。清清爽爽之後,这才开始要喝粥。
「不是说好的我喂你麽。」魏云舒不肯将海鲜粥拿给他。
洗漱之後好像理智也回归了,应望低声咕哝,「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吃。」
魏云舒就笑,「不是小孩子,只是个宝宝。」
「腾」一声,应望脸颊绯红。
昨天晚上,魏云舒就会用那把沙哑的嗓子喊他宝宝,边喊边动,最後连汗水都混在了一起。那个时候,他什麽力气都没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回覆着喊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