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看顶皇脸色淡淡的。
更确定了他不是真的看上她了。
南卉控制不住发抖的腿终於不发抖了,她慢慢的挪过去,看了一眼那书。
半晌後,她才猛地一怔,抬起头神情愣愣道:「我,我不识字。」
顶皇本来已经半靠在床上,似乎是打算听着书睡觉,可骤然听见这话,他猛地就将头扭了过来。
南卉吓了一跳,心中暗道糟糕。
这家伙恼了後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吧?
谁知低垂的视线中,面前泛黄的书页上慢慢压上一只手。
头顶他的声音听起来反倒是高兴了一些,「没关系。」
「往後,我亲自教你。」
……
「殷,殷念?」铃兰有些艰难的开口,「你真的是弄错了吧?」
墨明笑容也有些尴尬,「你思虑周全是好事,但有的时候吧,凡事未必就是事事料中的。」
「当然,我们没有说你这样不好的意思。」铃兰一边说一边摆手,「多一些警惕心是好事。」
殷念眉头紧皱。
短暂的尴尬之色飞速从脸上褪去後,她仔细感知了一下,突然就丢下不断为殷念圆场的铃兰大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铃兰两人只好马上跟上。
「殷念,其实这里没人,我们是不是该快些去救你说的那些孩子……」铃兰劝说的话就那麽突兀的哽在喉咙里。
拨开前面一片巨大的灌木丛,深处墨绿色的叶子上竟然沾染着星星点点无数血迹。
铃兰面色一变。
而殷念已经大步朝着深处走去。
「我方才不是随口就那麽一说,是因为闻到了腥味儿和特殊香味儿,虽然与白娘娘身上的香味不同,但既然都是古怪香味,便不得不防。」殷念看见了这些血点子,才是真正变了脸色。
「我其实不怕我自己的算盘落空,落空便落空,做不过是我思虑太过罢了。」
「可我不喜欢事情超出我的掌控。」
话音落下。
她拨开最後一层树丛。
在那树丛下,看见了一块块支离破碎的泥像塑身的边角。
血迹更是大团大团泼洒,手段十分残忍。
「白娘娘那边的人竟真的有人埋伏在这儿。」墨明捏紧了拳头。
「是啊,可他们被杀了。」殷念弯腰捡起一块碎片,「一击毙命,虽这些是塑身并不是本体,可白娘娘此人实力不俗,她手下也不该是一群酒囊饭袋,这麽轻松就被虐杀了。」
「而我们还不知道是谁杀的。」
「殷念!」铃兰突然喊了一声,「你快来看,这里有一封信纸。」
旁边一颗不高不矮的树枝上,枝丫穿透信纸,随着风飘飘扬扬。
很是醒目,显然是故意挂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