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做?」
他指的是叫出苏琳嬿的事情吗?
殷念轻笑了一声,「她苏琳嬿现在不是五洲第一天才吗?」
「五洲第一天才,自然是要面子的。」
殷念眸光发冷。
「来人。」
「把白灵吊起来,悬於皇宫大门之上。」殷念一字一句,声音响亮,「昭告四方,万兽国易主了,她苏琳嬿要是想救母亲,就给我过来!」
奴隶们不敢不听从。
甚至还带着几分雀跃和大仇得报的笑容。
他们毫不怜惜的将人给拖了出去。
殷念一脚踹翻了王座。
扫了一眼这困了她十八年的地方。
眼眸微微变深。
「其实我不只是想要抓住苏琳嬿,你明白吗?」殷念看向元辛碎,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像是冷厉的冰刃相互碰撞。
又只有彼此才能懂的默契。
元辛碎撑着脸,眼睫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
「恩。」元辛碎直视殷念的眼睛,「你想把万兽国的王给找出来,是吗?」
殷念轻笑了一声。
「是啊。」
「我想看看,是多了不起的男人。」
「自己的老婆都变成肉鼎了,国家都破灭了。」
「还能安安稳稳的在那闭死关。」
殷念动了动手指。
与此同时,她心底也有疑惑。
那个被困在山洞里的男人,和万兽国的王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这两人到底谁才是她的生父,如果不是同一个人,那麽她和万兽皇室有什麽关系。
殷念垂眸。
元辛碎看了她一眼。
「念念,你会希望苏降是你的父亲吗?」他问。
殷念眼眸颤抖了起来。
她抿紧了唇,嘴硬道:「我倒是希望我父亲已经死了,是因为不可抗力才离开了我和我的生母。」
若是有别的理由。
无异於杀她第二次。
元辛碎闻言,突然站起身走过去,手指抚摸过殷念的眉眼,「无论谁是你的生父生母,他们是怎麽样的人都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就好。」
殷念弯了弯眼。
只是下一刻。
元辛碎仿若无意般的突然问:「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前十八年就没有人帮你吗?」
「有的。」一些小奴隶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她一点点的照顾。
让她多喘息几口气。
「哦?」元辛碎眸光加深,「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