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链如蟒缠绕在锁头之上。
而凤轻没了骨链的牵制,捂着喉咙跌在地上,金骨还十分坚硬,难杀的很。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咳嗽一边笑,「元辛碎,元神,就凭现在的你,想破我凤家与沐家半神出手锻造的灵锁?」
「你还是省省心吧。」
凤轻像是疯了一样,明明脖子上还裹着勒痕,明明怕元辛碎怕的要死,却大笑道:「元辛碎,你竟不死?你竟为她不死?」
「你这个疯子!」
锁头挣开了骨链,宛如一块磐石一样坚固不已的立在那儿。
殷念双眼已化成了血红色。
什麽真相,什麽凤轻什麽沐家少年,什麽羁绊,她此刻统统都不去想了。
看着金门那边显然变得越来越恐怖的气息。
她举起龙刀,大吼着一次又一次全力劈斩在那锁门之上,出口不开。
还谈何未来?
真相会随着他们万域的覆灭腐烂,知不知道,又有什麽重要的?
真相是为了让活人走出误区,找到生路。
「开不来门,谈何生路?」殷念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泣血。
她算过或许一点机会都不会有,算过或许能找到通道。
可这般给她希望,明明生路近在咫尺,却怎麽都打不开的痛苦才是在挖她心肝嘲她天真。
安帝等人都不忍再看。
殷念一顿狂砍也没能撼动这锁头丝毫。
她垂着头,终於像是砍不动一样,狼狈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殷念……」安帝不忍的上前一步。
元辛碎那双霜雪瞳仁落在殷念身上,他抬手想要碰一碰她的肩膀。
却见殷念突然抬起了头。
她眼中充斥着疯狂之色,哪里有刚才的颓丧之意。
「既然破不开。」
殷念深吸一口气,面相凤轻,还有她背後源源不断涌出强者的金门,「那就杀吧。」
「杀够本!」
「都给我出来!」
她一声爆喝。
周围的阴影里突然就钻出了无数魔族。
它们从刚才开始就没有露面,直到这一刻才尽数冲出。
魔元素开始於万域内狂欢。
凤轻的红须沾染上魔元素,就仿佛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
「怎麽会?」凤轻看着天空上密密麻麻的魔族,「魔族早就覆灭了才对?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烂了的坏种!」
她骤然恼怒。
方才看见殷念背後的魔翼她以为殷念是魔族馀孽。
但她以为只有殷念一个,所以才藏的好。
可为何有这麽多?
凤轻脸色微变,「如此多的魔族,为何我们的守犬没有将废地的情况汇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