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问还好。
一问画萱等人就露出了难过的神情。
殷念心底『咯噔』一声,「出什麽事了?」
外面小十还在哼哧哼哧挥刀。
冷不丁旁边的蛇妮儿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她这麽对你,你就不烦她吗?」
蛇妮儿这段时间也不挨揍了,日子过的好,就又开始蠢蠢欲动,「我也烦她其实,我们两个可以联手,怎麽样?好好治治她,内外接应,岂不美哉?」
小十挥剑的动作一顿,那双像极了殷念的眼睛顿时就盯着蛇妮儿上上下下仔细的瞧。
蛇妮儿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身上的鳞片都不由自主的竖起来。
「怎麽不吱声?给个准信啊。」蛇妮儿稍稍提高了音量压过了自己那点不适。
谁料提着刀的小十尚未开口。
就听见『嘭』的一声响,殷念如一阵风一样冲出来,一手抓着元辛碎,一手过来的时候一把抓起了挥刀挥的满身汗的小十厉声道:「都跟上!」
蛇妮儿呲溜一声蹿回了殷念的天宫中。
殷念夹着小十来到後山墓场时,瞧见的就是阮倾妘失魂落魄的身影。
她笔直的脊背都垮了。
她面前是一个垒出一个小尖儿的新坟,坟上土尚带着着刚翻出来的潮湿腥气。
殷念呼吸放轻,难过的抿唇。
阮倾妘的难受并不能阻挡她身上蓝炎的肆虐,它们甚至因为嗅到熟悉的气息,跃跃欲试的往坟尖上爬去。
「首席。」殷念轻轻说,「节哀。」
这世上有沉甸甸的劝慰吗?
没有的。
只有死亡与真实才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又由不得不想面对的自己。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无力。
不需要感同身受也能察觉到阮倾妘的无力,在能救他的那时候,她没有能救他的实力,如今有了这样的实力,可早就回天乏术了。
殷念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劝慰才能让她好受一点,哪怕一点点。
可阮倾妘却最先开口了,「回来了?」
一说殷念惊诧发现阮倾妘说话时,那声音仿佛喉咙被红炭狠狠烙过一样嘶哑难听。
阮倾妘转过身,双眼肿胀通红,却已经没有了眼泪。
「殷念,这是我弟弟。」她郑重道,「阮夏,本该是不输於我的坚韧无比的孩子。」
殷念张了张口,又缓缓闭上,千言万语汇成一个重之又重的『嗯』字。
阮倾妘:「找到了吗?我听说你查到了一点真相。」
「现在就告诉我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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