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当我的首席是什麽人?」殷念一边应,一边翻阅着安帝拿出来的古书,「里面也写了,不明白这些根须的来源,但是以前被茧子包裹住的人,只要意志力够强,也是有清醒过来的。」
域主们双眼一亮,「然後呢?」
殷念抿唇,「清醒了一刻,但还是死了,也就一人醒过来过。」
还是当年在万域都十分有名的天骄。
意志力坚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的非常难。
寻常人叫他少吃一顿饭都浑身难受,更何况是这样生死攸关强大压制的情况下。
「先将大家带去密室中!」殷念见底下的根须竟然又探出头想要对着茧子们裹去,当机立断道,「我会尽量找法子的。」
「大家也都将灵药师去招来,看看有没有法子查出点什麽来。」
阮倾妘是唯一一个还在与身上的根须拉扯争斗的人,所以她一人待在一个密室中。
殷念将阮倾妘送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孟瑜月一脸忧心忡忡的站在门口看着她,苏降就陪在她身边搀扶着她。
她看起来比之前都瘦,身上还缠着那该死的链子不断的吸取她身上的生命力。
「念念。」孟瑜月看见她就眼眶红了,「手怎麽了?」
殷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之前重伤只见白骨,虽然凤元在不断帮她活血生肉,但重伤哪里是这麽快的,此刻恢复了一半血淋淋的样子更吓人。
「没什麽,不痛,用过药了。」殷念撒谎道。
殷念一手拿起那链子,眼神阴沉无比,「娘亲,我很快就会找到方法的。」
「到时候解开这该死的链子,还能帮您接尾。」殷念做出几分轻松的模样笑道,「我已经帮你准备了很多尾巴,到时候你喜欢哪条我们就接哪条。」
孟瑜月摸了摸她冰凉的脸,「娘不急。」
「你的十尾呢?」孟瑜月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儿,「它还未能稳定化形吗?」
「之前倒是出来过一次。」殷念听见孟瑜月说起才想起来自己的第十尾,背後十条尾巴瞬间舒展出来,她捏住了第十尾,「不知道啊,这小崽子睡着了吧?上次出来累着她了吧?关键时刻踩了我一脚助了一把力就变回去了。」
上次出来只能看见是个肉团子,还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那是肯定的,当年我若不是被抓了,你哥哥也要在我这儿再好好养养的,不然他天赋肯定更高。」孟瑜月满脸亏欠。
「这话可不能让晏渡情听见。」殷念笑嘻嘻的,「不然他肯定要悄悄躲起来抹眼泪。」
自从孟瑜月回来後,晏渡情看见孟瑜月身上的伤口就难受一次,叶笙笙说他一天不躲角落不掉三斤眼泪都浑身难受。
殷念这麽想着,手上不自觉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第十尾。
手法粗糙的像一个压根儿不懂怎麽养孩子的渣爹。
苏降看见她揉的第十尾都痛的蜷缩起来了,顿时抽了抽眼角,「念念,这,不能这麽揉,十尾有自己的意识,痛不到你,但是他会痛,哪儿能这麽对孩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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