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站在了殷念身後,没有呼吸,寂静一片可身上的煞气却像是要将所有人都吞噬掉。
殷念举起了刀。
他们也在身後举起了刀。
殷念伸出手,亮出了手腕处绑着的黄稠!
他们也齐齐伸手,黄稠飘扬。
风吹黄稠,这一片鲜艳的明黄让了智的眼瞳颤抖的更厉害了,他好像……曾经见过这一幕?
有什麽记忆要破开他的脑袋!
那一日,殷念与原穆生彻底决裂的那一日,殷念说要放弃原穆生的那一日!
殷念:「明黄,神域帝王之色!」
书灵点头,对着刚才从古书中找到的内容,接着殷念的话说:「这本是帝王才能用的颜色,可神域帝王将帝王之色赠予了神域最忠诚的神域军,帝绸覆腕,是为帝王的祝福。」
书灵看着殷念握紧手上的帝绸,目光坚定有力道:「吾王将诸将视为朋友,家人,血中肉,肉内骨,骨里髓,帝绸覆腕,守的是脉,望诸君远征,不求胜战,但求全归!」
「此乃,我军战士才能知道的,帝绸覆腕!」
而下一刻,殷念与身後的尸鬼们齐齐扯下了手腕上的黄稠。
看见这个熟悉的动作,了智终於颤抖了起来,这个动作,当日原穆生做过!
殷念用力擦过手上刀面,正擦一下道:「帝绸正擦刀,承王恩,奉王命!」
反拭三下道:「帝绸反擦刀,一擦将违王命,不能全归,只求胜战。」
「二擦愧父母妻儿,恐不能回乡团聚,身体发肤难以保全。」
「三擦愧故土,此战未有十足把握,依然要去,不胜不归。」
正一反三擦拭後,帝绸在所有人面前一分为二。
殷念:「你以为当日原穆生做出这动作只是寻常擦刀?你以为将一块擦刀的布一分为二是因为他要表示与我决裂之意?天真!断帝绸,断敌仇!这是战士出征之时,将帝绸扯下,对他们的王表露决心的动作!」
「正一擦刀是普通作战。」
「正一反三做满,是对他们的王表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最大忠诚的方式,你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外域人,你懂我们什麽?」
殷念握着手上那一分为二的黄稠。
往上指了指,「帝绸断後上抛,是战士可归,战局并不艰险。」
「帝绸断後下落於土,是此战艰险,恐难归乡,帝绸代人若不见尸,帝绸归墓,魂归故土。」
那一日,原穆生的帝绸是抛向地面的。
当着殷念的面。
他每次苏醒後都能慢慢的回忆起全部的事情,一次又一次,恨在加深,可是每一次随着记忆的全部复苏,对故土的爱也会回来。
这仅仅是他诸多苏醒中的一次……没有例外,他是最爱神域的原穆生,是爱大过恨的原穆生。
一开始被了智哄骗时他其实便十分抵触了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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