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指已经不再肤如凝脂,而是布满了造出各种神器後留下来的勋章疤茧!
可这只即便是造出了惊骇世人的神器之手此刻在他面前依然控制不住的抖个不停。
画萱即便知道佛子不会伤害她,可初时见面到来的记忆太过深刻,叫她现在也还是对佛子战战兢兢。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是她请来帮殷念的人。
虽然金佛总归是要被了智收回去的,但画萱还是觉得自己不能放着被她喊来的人不管。
「我,我帮你的背上包扎了一下。」她说句话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别,别难过,念念肯定会杀了他为你报仇的。」
玉呈一愣。
呆呆的转身,这才发现自己背後的伤口不知什麽时候贴满了千奇百怪的止血布。
布料柔软,比他这副冷透了的躯体还要暖上几分。
他的眼神逐渐冷静下来,身上的袈裟从肩膀处滑落,被画萱下意识的伸出手拽住,她严肃道:「披着吧,现在可冷呢。」
画萱不能修炼,她自然觉得冷。
但佛子理应是不觉得冷的,可他看着被留在身上的那件袈裟,却荒谬的觉得天地在回春升芽。
宋宝珠踉跄着,终於再也跑不动,孤身一人跌倒在冰冷的石地上,尖锐的石子刺穿她的皮肤,她死咬着牙不闭眼。
大概是玉呈盯着她看的时间有点久,画萱突然就往那边走了一步,挡住了佛子看宋宝珠的视线,用殷念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告诉佛子说:「别看她,你与她又不同。」
「我们人人都不同,不一样的选择便是不一样的人生。」
这一刻,心落到了实处,就好像每日清晨他坐在蒲团上敲下的第一击木鱼声。
咚。
回响在耳畔。
「我缓一缓,便去帮殷念。」玉呈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里头已经清澈一片,「多谢你。」
「啊这,你多缓缓好了。」画萱皱眉,「殷念很强!她可以的!」
玉呈发现画萱对殷念的崇拜近乎盲目。
「她确实天赋好实力强,但我师……不,了智他投机取巧。」
他的话尚未说完。
就听见身後『嘭』的一声巨响。
佛子骤然转身,却见那了智被安帝带着人逼近了殷念被砸进去的那座山峦之中。
该说他对自己自信呢还是没将殷念放在眼里呢。
一只手突然就缠绕着无数雷电出现在了他的身後。
天空乌云聚顶,雷蛇窜动,周围的精神力全部都变得狂暴了起来。
「这是什麽?」佛子喃喃道,「精神力之顶,突破王神师会聚起的天地雷?」
那只手稳稳的掐住了他不断倒退的後脖。
狂暴的雷电不断没入了智的身体里。
安帝身後众域主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