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才子佳人、郎情妾意,我就不在此看你们恩爱异常了。告辞。”想来前世的他应该也是看到了这里,才愤而离开的。那会儿他已经将皇甫娇视为私有物品,猛地看到她与别的男人亲密接触,自然愤怒异常。他回去后就一遍一遍地在皇甫娇耳边强调,失了身的女人的悲惨下场。后来更是在吵架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折断她的手腕,让她痛苦不堪。原来原主这些痛苦的根源竟然只是因为他看到了一幅壁画。这是什么变态到极致的占有欲?但眼下阿娇不能让他离开,她赶忙拉住秦炎的衣袖。“师兄这么着急离开做什么?我当时眼睛被那妖妇用毒烟所迷,不能视物,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拉着我的手。我也是刚刚看到壁画才知道的我的救命恩人是谁。再说少皇殿下那等神仙般的人物岂是我等能肖想的,那对殿下也是一种亵渎不是?”秦炎脸色稍霁,“师妹知道就好,天家从来不与诸侯联姻,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师妹就算有这个想法,我也劝你早点放弃,那位可是极重规矩之人,不会因为师妹就破例的。”“是是是,多谢师兄提醒。你再陪我上去看看吧,我真好奇最后一层有什么,可又有点害怕。”阿娇笑得眉眼弯弯又有点可怜兮兮地看向秦炎。秦炎心里一荡,内心不禁豪情万丈,“师妹莫怕,有事我保护你。走,上去看看。”刚踏入楼顶,二人便感觉到整个塔顶氛围极为阴森可怖。塔的颜色从被白月光ko出局的替身王女7塔顶正下方,一名三十余岁的清瘦男子正在念咒。他面容清俊,声音沙哑,面露诡异笑容,口吐恶毒咒语。此人正是郑玉。红白之光在他身上交织相映,照着他那副天生笑脸,看上去半佛半魔。秦炎猛地上前,喝道:“郑玉,你做的恶事已经被人知晓,还不束手就擒?”郑玉闻言,一边转身看向他们,一边口中恶咒不停,气定神闲,姿态甚是优雅。秦炎愤怒抽剑,将郑玉猛然抵在墙上,“给我闭嘴,吵死了!”郑玉依然笑意盈盈,“郑某不知今日有客来访,招待不周,请多原谅!”“你不要装模作样,你坏事做尽,我今日便要带你去官府。”“小兄弟可是看了壁画?画作而已,当不得真的。切莫太过投入,冤枉了好人啊。”“你算是什么好人?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永远没有人会发现吗?你看她是谁?”秦炎偏头看向阿娇,想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阿娇还没说话,郑玉猛地激动了起来,“是你!你就是那个害死我妻的凶手!我记得你的这双眼睛,就是你!”阿娇摘下她的面具,露出面容。“是我。当初就是我阻止了你妻子的恶行。那画上画的是她?你把她画年轻了有二十岁吧,你也太不写实了。”郑玉激动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后更加愤怒的喊道:“休要侮辱我的妻子!都是因为你的坏事,才让悠娘无辜惨死。不然现在我们早就可以比翼双飞了!”“我做了坏事?你是不是对你妻子的滤镜太厚了?她残害七名孩童性命,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你不觉得是恶,反而来指责我?”阿娇无语。这偏帮自己人偏帮得有点过分了吧。“你懂什么?悠娘是全天下最为善良的人。她年轻时不得已入了修罗道,每天都要杀人修行。但她为了能正常站在我身边,忍受了七七四十九轮的换血。每轮换血也不过需要七个孩子的性命而已。你见到她的那次,是她最后一次换血。只要她这次成功,她就能彻底摆脱修罗道,正大光明的站在我的身边。可是她却遇到了你,她被你打伤以后,依然尝试着用最后的力气去吸血。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你们只看到了悠娘的恶行,却没有看到她内心的淳朴与善良。她平常乐善好施,每每有灾祸,她都亲自出去施粥。她救助了无数人,在她的家乡她可是被称为活菩萨的。你们可知,她修的是修罗道,她本该杀更多的人的。而她也不过是用几个小孩子的性命换取日后的安稳而已,她有什么错?”阿娇被这倒打一耙的强盗逻辑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