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从高处一展开,丑到极致的一只大鸟浑身散发着臭味从空中落下,你说丢不丢李笑凝的脸?”“妙妙妙。就这么办。”赫心拍着巴掌直呼精彩。很快,几人便制定好了分工,他们行动力迅速,很快就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然后就等着花灯节那天的到来了。“唰”,在阿娇的院子里,赫心得意洋洋地展开了她好不容易做好的两扇霸气威武、丑陋不堪的紫色大翅膀。在阿娇的院子中展开来,足足占了小半多的面积。“哦,真的是辣眼睛。让我给它在涂点绿色,更扎眼。再画点青面獠牙丑陋鬼,吓死所有人,啊哈哈哈哈。”赫心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够了够了,够丑了。接下来就是更臭一点,这里挂一个,这儿再挂一个,这里也还要一个……”林雨不甘落后,把大翅膀挂满了臭包。“你们就是要臭死我……”阿娇被熏的头疼,有气无力地站在一边。“没事儿的,娇娇,只要你不展开翅膀,绝对没什么味道。我用的可都是上好的料子。”赫心很得意。“好了娇娇,你不要动。我这上妆呢。”林雨在阿娇脸上涂涂摸摸,一边还叨叨咕咕:“死人白、吃血红,再整点亮片在脸上,保证吓人。”画完后,她和赫心两个……“哇,怎么这么美啊,这美的也太有冲击力了吧。”“这么难驾驭的颜色上了你的脸都这么好看,娇娇你有点过分了。”阿娇把面具戴在脸上,“怎么样,可能看出我是谁?”林雨两人摇摇头,“根本看不出来。”“好,那就准备上场了。”阿娇和秦炎两人分别坐上马车,去往花灯节舞台现场。下车后,她看到秦炎站在前方。大红色的灯袍加身,使得他本人更加英姿勃发。面具掩住秦炎的半边脸,侧脸锋锐。阿娇的脑海里浮现出皇甫娇的回忆。深宫冷夜,秦炎来了兴致,非要与她一起跳花灯舞。她不愿,他就将舞姬唤来手把手地教她。皇甫娇不愿学,态度抗拒。可秦炎觉得无所谓,不学无妨,学不会也无妨。反正都是是舞姬教得不好。他冷眼看着皇甫娇,然后抽剑划开了舞姬的喉咙,血不断从舞姬的脖子里流出来,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踩着满地烫人的鲜血,最终她还是学会了花灯舞。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皇甫娇夜夜醒来,耳边都是血液喷出的“呲呲”声。握紧拳头,阿娇走向了秦炎。她模仿李笑凝的姿态给秦炎行了个礼,二人便一同登上塔台。台下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朝都内亮起一盏又一盏的花灯,整条街道都被照得亮如白昼。亭台楼阁及街边绿树上都挂满了彩灯,火树银花间照亮一片繁华。街上的男男女女也衣着鲜丽,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阿娇望向塔台后高达十七层的琉璃塔,塔身泛着五彩的光芒,在彩灯的映射下更显斑斓。场上突然一静,随着舞乐的响起,秦炎身动,舞蹈开始。阿娇收敛心神,抬手,转身。一身大红色的舞衣配上金色灯光照射,霎时间,全场寂静。一身火红映流光,阿娇美得不可方物。秦炎愣了愣,差点没跟上阿娇的节奏。他一个闪身靠近阿娇,“你不是李笑凝,你是谁?”面具下的阿娇抬起头,四目相接之时,一个惊艳,一个冰冷。秦炎心底浮现出一张笑靥如花的面庞,是她!他看向台下的人们,都抬头痴痴地望向那衣袂翻飞的少女,心里竟油然生出一种自豪感。随即,他舞到她的身边,似在昭告天下,倾城佳人,名花有主。可阿娇的动作利落又决绝,秦炎跟不上她的节奏,处处被她带着走,一场男女共舞共生的表演,男的在一旁像个伴舞,看多了还有点讨厌。随着鼓点的结束,阿娇一个利落转身便完成了舞蹈。随即,她就朝着后面的琉璃塔上跑了进去。秦炎见状,也追了上去。琉璃塔内,灯火灿烂。“皇甫娇!”秦炎大喊。阿娇回头,看到秦炎高大的身影就现在门口。她没有理他,继续观看塔内的壁画。秦炎跟随她的视线在周围观看,看她颇有兴趣,便跟她解释道:“这座七彩琉璃塔,是一个叫郑玉的商人为了悼念他的爱妻所建。据传他们两个恩爱非常,可惜他的妻子后来出了意外身亡。他悲痛万分,为了让妻子轮回路上不孤单,便耗费全部家财,建了此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