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铭锋心如刀绞。却只能说:“妈妈会醒的,总有一天,她会醒来的,她醒了,就能抱抱你,让你尝到妈妈的味道。”海东宸一脸期待,“爸爸,我会天天去陪妈妈说话,叫妈妈起床的,我想让妈妈抱抱我。”海铭锋揉着儿子的头发,“东宸真乖。”但愿老天爷不要再折磨他一家三口了,快点让他的娇妻醒来吧。…战家大宅里有大片大片的荷池。七月的季节,荷花依旧盛放。临近傍晚的阳光懒洋洋的,少了正午时的毒辣。搭建在荷池当中的水上木桥,横穿整片荷池,此刻,宁婉儿和战宁各抱着一只宠物狗,带着几条宠物狗,漫步于木桥上。“在国外那么多年,我最怀念的便是你们家的荷花,开得特别多,特别美。”宁婉儿环视着周围盛放的荷花,笑道:“小时候,我还带你来摘莲蓬,结果咱俩都掉进水里,弄得一身泥。”战宁也笑:“我大哥当时一副想抽我的架势,可把我吓死了,至今想起来都还两腿打颤。”“战爷,嗯,是挺吓人的。”那次,战亭把她骂了一顿。向来是她把战亭压得死死的,唯有那次自知理亏,她任由他骂。结果,那家伙得寸进尺,越骂越嗨,她嫌他太吵,又把他揍了一顿,他就哭着找战爷告状去了。想到中午在帝豪酒店吃饭,却没见到让她忘也忘不掉的死对头,宁婉儿颇为遗撼。转念一想,她和奶奶要在江城待上一段时间,这期间都是住在战家大宅,她就不信那个男人能一直不回家!两个人一边赏荷,一边闲聊,很快便走到了木桥的尽头。两个人干脆就带着宠物们朝外面走去。战家大宅门前那个大草坪,很适合宠物们撒腿狂奔。两个人才走到大宅门口,便看到了战博的专车队。战宁脚下一顿。大哥提前下班?看到小姑子的若晴正想按下车窗打声招呼,身边的冰山冷冰冰地道:“别连累他人。”若晴:…她眼睁睁地看着小姑子离她越来越远。十分钟后。战博亲自进了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洗澡水,然后又慢慢地走出来,扯着若晴就进浴室。知道他走不了多长的路,若晴不敢挣扎,温顺地让他带入了浴室里。来到浴缸前,他把她往浴缸里一推。扑嗵!“老公,我衣服都没脱!”若晴爬起来,浑身湿透了。战博不理她,在浴缸前坐下,拿起浴巾,就按住她,粗暴地帮她洗脸,把她脸上的血迹擦洗干净。脸被清洗干净,确实没有伤。然后,他动手脱她的衣服,要扒精光的那种。宠她,上了瘾“老公。”若晴一把抓住他的大手,眼神有点慌乱,脸上却挂着讨好的笑,“老公,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哈,你行动不便,不敢劳烦你。”“我是残了腿,手还是好的。”他甩开她的手,继续扒着她的衣服。不扒光来看看,怎么知道她身上有没有伤?“老公。”若晴的脸烧红起来。有点不知所措。战博的动作顿了顿后,冷声问她:“怎么,害怕?”“哪有的事,我们是夫妻嘛,就算…嗯,那也是正常的事。”战博扣住她的脖子,他低首,就堵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凌虐一番,才稍稍地消了点气。“老实点,我只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战博移开唇,低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哑地道,“放心,我说过咱们的第一次留到举行婚礼时,在此之前,我都不会勉强你。”若晴知道他一言九鼎。可她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扒了,哪怕是她的丈夫,她也显得无措,也害羞。“以前那个逮着我就占我便宜的慕若晴哪里去了?”若晴:“…我,我哪有逮着你就占便宜了,不都是你生气,我才使美人计的嘛。”“我现在也很生气,欢迎你对我使用美人计。”若晴哑口无言。知道无法阻止他要亲自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她也不反抗阻拦了,认命地让他检查。…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小夫妻俩的脸上都染着红云。若晴两条腿还有点软。战博倒是神色自若,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率先走到了沙发前坐下,然后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黑眸灼灼地锁着她的身影,沉声说道:“过来。”若晴离他好几步远,防备地问他:“干嘛?”他说不会勉强她,是做到了,但他却有的是法子,让她尝到了销魂的滋味。要不是活了两辈子,知道他一直都未婚,也没有与任何女性传过绯闻,她都要怀疑他是情场老手,那手段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