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紫色长裙的她,其实很漂亮。她每次出场,若晴都有一种惊艳。撇开两个人的那点矛盾,若晴承认赵雅舒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就好奇,面对年轻漂亮,又家世相当的赵雅舒,战博怎能多年如一日,不动心。“战爷。”赵雅舒轻轻地叫了声战爷。若晴听出她的声音有点嘶哑。心道:赵雅舒是不是哭了很长时间?把声音都哭得有点哑了?看来赵雅舒是真的很喜欢战博的。战博冷冷地看她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赵雅舒苦涩。他连应一声都不愿意给她吗?咬了咬下唇,赵雅舒仰起头,不让自己看起来心酸委屈。她直视若晴,若晴很坦然地迎着她的盯视。“慕若晴,恭喜你!”赵雅舒却是道喜。若晴笑了笑,说道:“谢谢赵小姐。”赵雅舒狠瞪着她,那是讽刺的道喜,这个乡巴佬听不出来吗?若晴听出来了,那又如何?死都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讽刺?“我算是明白了。”赵雅舒冷冷地道。若晴还是温和中带着笑,“赵小姐是个聪明人,只要想上一想就能明白的。”“慕若晴,你…”下贱,不要脸!这句话,赵雅舒没有骂出来,被战博那样冷冷地盯着,她不敢骂。虽说她今天特意带了四名保镖,但战博夫妻俩的身后却有七八名保镖,战博身边的保镖,随便拉出来一位,都是行业中的高手。我护我妻!“这束花?”赵雅舒不想问的,却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问了出来。问完后,她有点无措地咬了咬下唇。在战博面前,赵雅舒收敛起她所有的骄傲及嚣张。可惜,战博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以前,战博还没有出事,两个人都走不到一块儿,现在就更不会了。战博的心那么小,只装得下慕若晴一个人。“我老婆的。”回答赵雅舒的人是战博。“我送给我老婆的。”他又补充一句。赵雅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若晴看看自家爷们,又看看赵雅舒,不过是一束花,赵雅舒用得着惨白一张脸吗?若晴是不知道对她大方得很的战博,对赵雅舒这些追求者有多么的小气。在赵雅舒看来,战博送给若晴的不是一束花,那是战博的心,是战博余生的柔情。赵雅舒能不伤心难过吗?她更是发疯地嫉妒。碍于战博在场,她不能让保镖们替她划花若晴的脸。“战爷,为什么是她?”赵雅舒抖着声音问道。其他人远远地看着,没有人敢近前。战亭听说赵雅舒与兄嫂“迎面相遇”了,赶紧跑下楼来,虽然不用他助阵喊加油,却能看看好戏。大哥的好戏,可不是经常有的。战博低首看着自己抱着的那束花,都懒得看赵雅舒,他冷冷地道:“那是我的私事,与赵小姐无关。”“战爷,你明知道我…我,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是她?”战博冷笑,“我知道你嫌弃我残,嫌弃我不行。”赵雅舒的眼圈泛红。她死死地咬着下巴,逼着自己不要流泪。倒追战博多年,得不到一丝丝的回应,在战博残了后,她是很明智地放弃,转身想去追求明枫,她还年轻,无法守一辈子的活寡,难道,她有错吗?“赵雅舒,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不管你有没有嫌弃我,我都不在意。但,你既然放弃了我,就不要老是摆出一副我负了你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恶心。”战博毒舌起来,能把赵雅舒这样的爱慕者毒死。“战爷,慕若晴她是有目的,她就是利用你,她想抱上你的大腿,夺取慕氏集团。”赵雅舒忍不住低声嚷嚷。“你以为她是真的爱你吗?你以为她就能忍受一辈子的空房?”“赵雅舒,你听好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若晴是有目的,也知道她对我有利用之意,抱我大腿也是想虐些渣渣们,那又如何?”“我有利用的价值,我乐意给她利用,只要我能给到她的,她尽管拿去。”“不要说她想夺取慕氏集团,她是慕家的女儿,她父母的财产留给她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爱不爱我,我心里清楚,不用赵小姐关心。”“谁说若晴是守空房了?我和她是夫妻,合法的夫妻。”战博后面那句话说得特别重,只要听到他这句话的人,都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他们是睡在一起的。有些过来人眼神毒,立即就往若晴身上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