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所有人的视线看向苏苒。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苏苒感受到了他们的视线,轻咳一声看向别处,完美躲避与他们对视。被说的陈诚和木瑶脸青一阵白一阵,宛若调色盘一般。林软软笑弯了眼小手相交星星眼看向苏苒,“苒姐姐你说得果然没错!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就该将他的本质说出来!”得了。人找到了。宋年端着酒凑近,“不错啊苒姐,这么短时间能给软软这个旧脑袋给掰过来。”江怔也做了个佩服的手势,沈煜也低声道,“苒姐你教了个啥,软软性子变得这么快?”沈煜话音一落其余几人也纷纷竖起耳朵,想听听到底是怎么教的,尤其是温闻,担心听不见还坐近了一些。“没教啊,有没有一种可能软软本性如此,不愿吃亏。”她确实没说什么。只是分析了一下现如今局面。再把几人的身份心理活动性格等拆分了一波。其余的就没再多说。剩下的就靠林软软自己去悟。温闻听罢思索片刻,点点头,想起小时候的林软软,貌似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苏苒注意到温闻的小动作,微微勾唇,又看了看林软软,更好磕了。185外表暴躁内里温柔能考虑到女朋友一切的温闻和160娇娇软软不肯吃亏考虑男朋友情况的林软软。这对cp她挺爱磕的。还有一点,护妻狂魔温闻。宋年几人也是点点头,几人小时候应该都有见面,应该是想到林软软以前的性子。虽然她跟林软软没有太多接触,但从几次聊天中就能知道这小丫头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这种性子也不吃亏,但婚后肯定会被温闻吃得死死的。但温闻也会被林软软吃得死死的,别说婚后了,现在就是。陈诚后知后觉,这女孩跟温闻他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那么他们肯定是一个圈子的人,但为什么他不知道她?算她活该,是她咎由自取陈诚此刻咽了咽口水,身子有些颤抖,挪动步伐,将身后遮住的木瑶露了出来。木瑶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向林软软苏苒两人,但对上沈煜他们的视线这才瑟缩收回视线不敢与其对视。宋年几人微眯着眼看着他们的动作,这人确实傻。干啥不好非要选一个最硬的铁板踢。被苏苒还有温闻几人护着的林软软,更别说她背后的林家,这不就是最硬铁板?这人挺会做选择题的。陈诚没有说话,身子抖动的幅度能看出他此刻的情绪。木瑶看到陈诚的动作也知道完了,她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看来就像看猴子表演一样,提不起他们任何同情心。陈诚蓦地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就往木瑶头顶上倒去,恶狠狠道,“臭婊子。”木瑶脸色惨白,酒渍弄得全身都是,雪白的裙子此刻也肮脏不堪,发丝紧紧贴着脸颊,整个人显得落魄极了。但在场没有其他傻逼为她出头,皆是在卡座上坐着静静看他们的表演。苏苒看着软软一直看着那边不由得轻声道,“怎么?心疼木瑶了?”林软软闻言摇摇头,“不心疼,她这算是……算是……”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形容的词汇,毕竟她学了太久的尊卑懂礼,思想有些固化,一时之间不知道那个词该不该说出来。“算她活该,是她咎由自取。”林软软听到苒姐姐的话抿着唇点点头,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她现在也不会这样。他们玩完这个局就各自回家,多不出这么多的是非。温闻轻咳一声,低声道,“苒姐,注意点教软软。”林软软侧头刚好听到,目光看向温闻,温闻感受到了一股视线,一抬头就跟林软软对上。只见她脸颊微鼓,生气的小表情真就跟以前一模一样,只听女孩说道,“阿闻,我觉得苒姐姐教得挺好的。”温闻见状连连认错,“苒姐教得好!”他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滴血,他貌似看见苒姐嘴唇微动。想追软软,路长着呢。木瑶和陈诚此刻也就僵在正中间,没有任何人敢说话,毕竟温闻他们都没说。宋年看了过去,“不愧是陈大公子啊,原来都是这么骂人的啊,真就长眼了。”陈诚闻言尴尬的笑着,那话里话外的嘲讽他自是听出来了,但他敢说什么吗?他不敢。“陈家?哪个陈家?”苏苒姿态懒散,喝着软软递来的香槟,出声问道。江怔见状立马解释道,“京都陈家,靠着建筑起家的,只不过比温老二低了好几等而已,也不是什么大角色,苒姐你要是想揍人随便揍,我给你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