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的话题总是层出不穷,拉着王乔说个没停,宴玳不咸不淡地迎合着,这桌饭倒也吃得其乐融融。
饭後秦羽接了个电话,似乎是经理人,谈得工作上的事。宴玳收了碗进厨房,王乔瞅准机会跟上去,男生系上围裙看过来。
“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吗?”王乔神色认真。
她空着手来已经很不好意思,总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弥补一下。
宴玳眉眼弯弯,眼神示意自己的衣袖,“帮我拉上去可以吗?”
王乔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後凑近宴玳身边,他穿的是个黑色的套头卫衣,衣服袖子很长,不拉上去会沾水。
宴玳的皮肤是那种标准的冷白皮,像那种晶银剔透的白瓷,哪怕任何一点瑕疵都能暴露无遗,所以当王乔触及到他手臂上一抹鲜红的伤口时,险些没忍住呼出声。
“宴玳,你受伤了。”
少女的担忧汇集成男生眼底的一抹笑意,宴玳牵动唇角扯了扯。
“有医药包吗?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在客厅电视柜底下。”
王乔又走出厨房,秦羽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听上去讨论得很激烈。她很快找到医药包,宴玳还保持着洗完的姿势。
这伤口看着触目惊心,鲜红得破了皮,露出一些里头的肉。
她用棉签蘸了蘸碘酒,涂在他伤口上的时候,没忍住用嘴吹了吹。
“你怎麽受得伤呀?”看着像被什麽钝器打到的一样。
“不小心碰到的。”
王乔一愣。
这麽狰狞的伤口居然是不小心?
王乔最後用纱布给他包扎了一圈,她以前一些伤口也都是自己处理,所以动作显得格外娴熟。
“你伤口不能沾水,我来洗碗吧。”
“不用。”宴玳一口回绝。
这时候秦羽从卧室出来,问王乔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
“不了阿姨,我晚上查寝,要回去的。”
秦羽也没强求,看到宴玳手上的伤,竟然也没有多问,只让他把人先送回学校,接着又接了个电话。
宴玳看了眼窗外,作势把围裙解下来。
“我来。”王乔走过去帮他解开,宴玳顺势转个身,然後毫无预兆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立马喷洒在脸上。
王乔愣愣地擡着头,对上他黢黑的双眼,宴玳似乎也没料到她突然顿住,温柔的神情敛了敛,眉眼之间带了点狡黠。
仿佛空气都紧缺起来,她冷不丁地後退一步,抵上冰冷的流里台,宴玳整个人压了过来。
心脏要跳出来。
她伸手抵在那人胸前,呼吸压不住地凌乱。
宴玳却停下动作,语气轻如羽毛:“乔乔说要送我礼物,不会忘了吧?”
礼物?
原来是礼物啊。
王乔如释重负,心情平稳了一些,刚张了张嘴:“你想要什麽,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
“你一定做得到。”他这麽说的,还没等王乔反应过来,两人距离突然拉近。
温热的气息游移在嘴角,下一刻就迎来温柔的触感。
王乔整个脑子瞬间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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