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我还年轻啥啊。”
敖雨华心里琢磨着两位领导坐自己这桌是啥意思,难道是要调整自己?
不怪她这么想,集团正式化以后上面懂不懂集团管理层不知道,但他们这些中层干部一定会动一动的。
不是别的,去年就没有大动,今年还没有的话,那明年岂不是要彻底打乱了?
不敢说集团能不能承担这种风险,只是说干部们也是内心浮躁。
如果动,那也是年前年后,如果不动,最应该给下面一个准话。
只是集团上下的组织和人事工作都捏在老李的手里,真正的执行权都在景玉农那,两人一个忙着集团化的事,一个顾着新年财务预算的事,都忽略了。
现在好,李学武只不过拼个桌而已,敖雨华便开始想入非非了。
她心里想着,嘴上却玩笑道“你看秘书长都不愿多看我一眼,可见我是老了的。”
“呵呵呵——”程开元笑着看了看李学武,打趣道“秘书长也不见得就喜欢小姑娘。”
私下场合,都是一个班子的,当着敖雨华的面也没什么,毕竟她也是红星厂的老人了,李学武能说什么。
“我是不一定喜欢小姑娘,但程总一定喜欢啊。”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把这个玩笑又给踢了回去,直接塞住了程开元的嘴。
敖雨华也是仗着有几分资历,这会儿竟然敢笑出声。
程开元忍不住,也是笑了出来。
事情都过去了两年了,胡艳秋生的那孩子他也养了两年了,事情就摆在这,有啥不能说的。
再说了,还是他先开的玩笑,谁让他嘴欠招惹李学武了呢。
集团上下谁不知道李学武牙尖嘴利,铁齿铜牙,最是得罪不起。
程开元承认自己疏忽大意了,还是不够谨慎小心啊。
只不过敖雨华也没打算放过他,故意逗趣道“谁不喜欢年轻的,对吧?”
程开元问谁呢?!
“小胡现在干啥呢?”
李学武真敢问,看着程开元的眼睛贴脸开大,问的可不就是胡艳秋。
其实在座的还真没有外人,当初胡艳秋来厂里还是走的敖雨华的关系。
胡艳秋的母亲同敖雨华是老同学,真算起来小胡得叫她姨呢。
就因为这件事,敖雨华同胡艳秋母亲之间的关系好尴尬了,两年都没来往。
正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刚刚才有了那么一句,“谁不喜欢年轻的呢。”
这算是点住了程开元的死穴,谁让他当初做事不周密,出了这种丑事。
他能坐在这里,还得说这年月对这种事不太在意,再一个他也没啥大问题。
李学武既然敢问,就说明他跟程开元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是一致的。
也正因为当初有他的兜底,程开元才算躲过一劫,没有彻底沉沦。
所以他问了,程开元当着敖雨华的面也没有遮掩,解释道“我也是上个月见她一次,刚从老家回来。”
“没上班?”敖雨华还是很后悔没有管住胡艳秋,一个大姑娘出了这种事,她也觉得愧疚,对不起老同学。
可两家已经不来往了,她也不知道胡艳秋的近况如何,只知道她带着孩子一个人过日子。
这孩子也说不上是谁的,毕竟这年月还没有那么权威的辨别技术。
dna技术是有,但还在实验室,真正投入到应用还需要很长时间。
至于说当事人知不知道,这就不用说了,知道了能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程开元的秘书已经死了,这个孩子他要是不养,那只能是饿死。
胡艳秋因为这等丑事已经被家里扫地出门,断绝关系,孩子怎么办。
李学武当初之所以拉老程一把,还是看他的做法很仁义。
也是长脑子的,没用人提醒便承担了胡艳秋母子的抚养费用。
现在看他说的坦然,当初那场风波以及遗留下来的影响还在持续酵。
你当这么多年程开元在集团没有功劳吗?不看功劳看苦劳呢?
集团的生产工作都是他负责的,要是没有强大的工业基础,红钢集团能有今天的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