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气,也得等自己生了再撒。
怀胎十月,足够他心情平静了。
岑扶光眨了眨眼,终於回过神来,唇边的笑意更甚,「不是说这件事我来扛,你如今这般说辞,是要帮我分担的意思?」
「昂。」
江瑶镜乾脆点头。
最开始确实是想让他一个人扛,自己隐在背後来着。
但现在不同了。
「我喜欢你,自然不会让你一人独面风雨,而且还是因我之过。」
曾经岑扶光讨厌死了她的坦率,说不喜欢就真的不喜欢。
但现在岑扶光却爱死了她的坦率。
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狠狠亲了一口此刻他爱死了的小嘴,亲完後才美滋滋道:「不用,我已经和父皇说过了。」
「他已经知道并且,差不多算默认了吧。」
江瑶镜:「……啊?」
这下子换江瑶镜傻眼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才回京的第一天,岑扶光就直接上了,而且他在船上根本就没和自己商量过这件事!
而且皇上怎麽会这麽轻易就默认呢?
皇孙姓江诶!
「什麽情况,你到底怎麽说得?」
她一边急切询问一边退出他的怀抱,上下打量他,还上手到处摸,生怕他完好衣衫之下,会有自己不知道的伤痕出现。
「皇上没打你吧?」
「没有。」
岑扶光由着她在自己身上摸,「本来也没想今天就说的,话赶话,就直接说出去了。」
亲手摸过一回,确定眼前人完好无损,江瑶镜心下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又满心好奇,「那你怎麽说服皇上的?」
「没有说服。」
「利诱。」
岑扶光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我告诉他海贸挣了多少钱了。」
江瑶镜:……
她先是不可思议瞪大眼看着岑扶光,得到他肯定的点头之後,她的表情也开始一言难尽起来,艰难低声,「皇上他,这麽贪财的?」
岑扶光再度肯定点头。
「只进不出的貔貅,说得就是他。」
江瑶镜:……
她咽了咽了口水,一副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不该说出口的样子,整张脸都拧巴成了一团。
岑扶光好笑地伸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温声道:「别想了,反正事情解决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