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叫停,就在上面看着。
结果看着看着就看出不对劲了。
这出血量是不是太多了点?
怎麽到处都在飙血惨叫啊?
这和老二在时的全武行完全不一样啊!
原来当初你们还是收着的?
老二不仅能压制文臣,武将也会有所保留?现在他一不在,偷摸下死手的都来了?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御前侍卫!」
「御林军!」
「把他们通通给朕拿下,拿下!」
岑扶光此时完全不知道太和殿升级版的全武行,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嗤笑一声活该,让你挑起文武对立,报应这不就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自家媳妇。
稳稳睡一觉後,精神饱满起身,看着自家媳妇依旧憨睡的侧颜,想了想,穿好衣裳就去把张太医提溜了过来。
自己这些天都累得有些懵,她一人处理侯府家事,肯定累着了。
本来以为从江南回来就可以继续在太医院混日子结果又被秦王薅走一身怨气比鬼都重的张太医一脸淡定把脉,又淡定往外走。
此次随行只有自己一个擅妇科的太医。
很好,无可替代。
一个眼风都没得到岑扶光:哟呵?
「是有些累着了,好好歇息几日,若不放心,臣也能开安胎药,要开吗?」
张太医提笔坐在椅子上,等着岑扶光的吩咐。
「胆子大了?」
岑扶光:「本王还没给你算通风报信的帐呢!」
「王爷此话差矣。」没得到吩咐,张太医直接提笔写方子,「微臣本来就是太子殿下的人,通风报信算不上,微臣这是忠心自己主子,并不觉得做错了什麽。」
嚣张,看似嚣张,实则更嚣张。
岑扶光:……
「看来张太医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
这是笃定自己不会责罚他。
张太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挺了挺胸膛。
有本事的人在哪都吃香。
「正好,本王这里还有一桩事要麻烦张太医。」岑扶光皮笑肉不笑道:「男子的避子汤,两年时间,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夫人生产之前本王就要拿到。」
「想来对张太医来说这事只是小菜一碟,本王就等着你的汤药了。」
张太医提笔的手一抖。
老夫擅长的是妇人怀孕生产一道!男子的避子汤没有涉猎过啊!
他终於变脸,岑扶光脸上也终於有了真实的笑意。
「记得,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哦。」